麻子点点一样多。走了,我家老头还等着我呢,明天一早我过来找你们。”说完,也溜走了。
黑狗子也说家里有事,待了会儿就走了,猴子带着三郎去池塘边给小白逮虫子去了,看到人都走了,李煜收拾一下碗筷,走回屋中。
后院建了一个阁楼,下面是仓库,二层布满了蜘蛛网的墙壁上,挂着一把二胡,蛇皮蒙面,香樟作骨,金丝为弦。
这里是原来堆放茅草的地方,李煜小时候经常来这睡觉,躺在软软的茅草上,比席梦思还舒服,有时候偷拿了家里的零食就一个人躲在这悄悄的解决了。上次奶奶还笑话来着呢,吃了东西也不擦嘴,嘴上还有油呢,连当偷儿都不会,当下拿起扫把挥舞了几下,经过一阵子的打扫,房中所有的一切都焕然一新,唯独墙上的这把二胡尚是暗尘蒙蒙。
李煜一手拿起白马尾弓,取过一块干净的布慢慢的擦了起来,这把二胡承载着他童年太多的记忆,随着他将这二胡挂在这面墙壁上,随着父母去了县城,这里的一切都成了他藏在心里的最美的回忆。
李煜小的时候村里来了个盲人老头,一边拉二胡一边乞讨,后来在李煜家住了半个月,盲人老头技艺高超,你哼什么,他就能给你拉出什么,而且还能同步。
他被老头手里二胡的那种浑雄、厚实、古朴、婉转、柔和的声音和盲人老头天人般的技艺所折服,所以李煜就跟着学拉二胡,以后的每天家里都会出现咿咿呀呀像破锣嗓子发出来的声音,为了不打击李煜的好学心,家里人只好纷纷避难,就是家附近的鸟类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出现了。
当真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等盲人老头走后,爷爷就给李煜制作了这把二胡。
爷爷为了制作这把二胡,和黑狗子的父亲特意去一趟青云山深处,在深山里去捉了蟒蛇,剥了蛇皮,制作了这把二胡。
后来李煜出水痘,一个月不能出门去玩,就在家里每天拉二胡,居然把水平提高了不少,至少家里人不用再去别人家喝茶了,可以说这把二胡陪伴了他不少美好的时光。
李煜拿着二胡,做在阁楼的茅草上,靠着墙轻轻的拉着,一首耳熟的巴陵歌谣登时冲嘴而出:“南麻呦呵的天裳嗬,楚水浪个拗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