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在看到陆婉宁时,目光刹那变得冰冷又戒备。
反倒陆婉宁看到萧珩很是高兴,一双明媚的狐狸眼顿时像盛满了星星:“夫君!”
声音雀跃,尾调带着一点娇娇的上扬。
萧珩眼眸暗了暗,声音冷硬:“没事就回你的院子!不要冲撞了贵客!”
“……是。”陆婉宁闻言,纤细的身子微不可查颤了下,又看了宋璟行一眼,勉强露出一个笑,朝着他行了一礼:“方才多谢宋公子,那我就不打扰宋公子和夫君了。”
说完转身。
只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宋公子,我方才说得都是真的。”
说完,这才默默又看了萧珩一眼,转身离去。
萧珩冷冷盯着她的背影,丝毫没注意宋璟行此时眼中的复杂神色,只是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拧眉回转:“四殿下,方才那女人对您说了什么?她的话,您一个字也不要信!”
宋璟行看着萧珩厌恶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如果她说的都是你的好话呢?”
“不可能!她这个人囿于后宅、满心算计,整天只知小情小爱,能说出什么好话!”
一想到当初,她故意招惹登徒子,却留下锦音表妹在原地,害得锦音表妹投河,至今连尸体都未找到!
而这原因,竟是自己随手送出的一支银簪!
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说什么好话?
宋璟行闻言眉头微动,方才触及细腰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点点香气,他捻了捻,笑了:“恭喜萧兄今日得偿所愿,觅得知心人……”
其实他本来想说抱得美人归的,但想想方才见到的女子,再想想见过一面的姜清禾,这句话到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话题偏转,没人再提及陆婉宁。
但陆婉宁却知道,第一次相见,自己已经在宋璟行心中留下足够的印象。
过犹不及。
如此,正好。
陆婉宁回到蘅芜苑。
第一件事便是将原身死前做的东西全都拿出来。
萧珩和萧明睿每年的衣衫,春夏秋冬各十二套、每季度三套,从里到外,从布料到上头细小的刺绣,全由原身亲手缝制。
陆婉宁看了一会,忽然嗤笑一声。
原身的确是病死的,但这病其实也是她自暴自弃的结果。
原身和萧珩少年相识,一见钟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