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萧夫人,你怎的同乐伎戴着同款簪子?”刚才和姜清禾嬉笑的粉裙小姐笑着开口。
“不仅同款,我看萧夫人的簪子似乎还比不上梁大家的呢。”另一夫人掩唇。
众人被这一提醒,顿时也发现了。
梁蕊头上的簪子的确更华美大气,上头的宝石也更剔透莹润。
“这萧夫人真是奇葩,审美同乐伎学也就罢了,买的东西居然也落了下乘。”
“所以说呢,贵贱之分门第之别,商户女就是商户女,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窃窃私语的议论传来。
姜清禾面色担忧道:“不会的,姐姐怎么可能和乐伎学这些?姐姐,你快跟大家解释解释呀。”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
虽然话里没有明说,但字字句句都表现出对乐伎的鄙夷。
乐伎是贱籍,哪怕被人尊称为大家,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一点。
站在水榭正中的梁大家面色已然苍白难堪。
更没人注意到,首座上,嘉禾长公主的脸色也极其难看,甚至隐约压抑着怒意。
陆婉宁一直没说话,直到此时,才叹了口气轻声开口:“我没什么可解释的。”
“姐姐,你……”
“衣物饰品本就是身外之物,怎能用来评判人之贵贱?梁大家身为女子,不仅以技能养活自己,还闯出了自己的名声,值得人钦佩,所以,我并不觉得和梁大家戴了同款的簪子就需要解释。”
“何况,我和梁大家都能看中同一款式,也说明这支簪子的设计的确巧夺天工,很是漂亮。”
陆婉宁唇角弯了弯,露出笑意。
梁蕊感激地朝她看来一眼。
而嘉禾长公主,也在陆婉宁说完后,眼底露出满意神色。
众人一时哑口,陆婉宁这番说辞,反而让方才窃窃私语嘲讽她的人显得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那、那姐姐就算学习梁大家,也不该买这种品质的簪子。”姜清禾低声道。
陆婉宁目光幽幽看向她。
直到看得姜清禾有些发毛了,陆婉宁才笑道:“我这簪子的确是比不上梁大家的,不知,梁大家的簪子在哪买的,回头我再去瞧瞧还有没有。”
梁蕊摇头:“多谢萧夫人,只是这簪子并非贱婢买来的,而是……”
“这簪子,是我母妃赏赐给梁大家的。”坐在上首的嘉禾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