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老洋房出现在街角。
深灰色的砖墙,爬满了常春藤,门口挂着一盏复古的铜质壁灯,暖黄的光晕在夜色里晕开。一块木质招牌上写着两个字——
静隅。
我停下脚步。
咖啡店?
这家店的氛围太吸引人了,安静,隐蔽,跟外面CBD的喧嚣像是两个世界。
我推门进去。
门铃“叮铃”一声,清脆悦耳。
店里空间不大,装修是极简的日式侘寂风,原木色的桌椅,水泥墙面,角落里摆着几盆龟背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混着一点点雪松的味道。
这个时间店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戴耳机的女孩,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
我走到吧台,刚要开口,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头发是深棕色的,略长,刘海微微遮住额头。
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眉眼温润,却带着化不开的忧郁。
像雨天里独自站在窗边看书的贵公子。
他手里端着一杯手冲咖啡,抬眼看到我,脚步顿住了。
那双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盛着一汪深潭。
他看着我,眼神从平静到微讶,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最后归于沉寂。
整个过程只有两秒。
然后他垂下眼睫,把咖啡放在吧台上,声音低沉温和:“欢迎光临,喝点什么?”
我愣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我分明看到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但太快了,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冰美式,谢谢。”我趴在吧台上,下巴垫着手背,习惯性地用软糯的声音说。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
“好。”
他转身去操作咖啡机,背影修长,肩膀的线条在毛衣下若隐若现。
店里很安静,只有咖啡机运转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一幅小小的油画上,画的是一只黑猫,蜷在咖啡杯旁边打盹。
“老板,”我随口问,“这店是你开的?”
“嗯。”他没回头,声音从咖啡机那边传来,“开了两年了。”
“生意好吗?”
“不好。”他答得坦然,“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