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车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我站在地下车库,看着那辆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骚红光泽的怪物,嘴角抽了抽。
"......秦助理,"我指着车,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你车......"
秦朗拉开副驾驶的门,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上车吧,这个点打车不方便。"
不方便个鬼啊。
虽然我想到过秦朗这小子家境不错,但没想到开的是法拉利超跑……
我真的受到了一点点资本主义的震撼。
我爬上车,舒适感好像不怎么样,但谁让她是法拉利呢。
我系好安全带,偷偷瞄了眼中控台,一堆我看不懂的按钮,但每个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徐汇区。"秦朗发动车子,引擎声低沉得像野兽的呼噜,"那边有几家开在老洋房里的买手店,这个点应该还开着。"
车子滑出地库,汇入午夜的沪江。
窗外的霓虹像流水一样淌过车窗,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座不夜城。
高架桥上还有车在跑,路边的便利店亮着二十四小时的灯,这座城市好像永远不需要睡觉。
"困吗?"秦朗问。
"不困。"我摇头,"就是......有点不真实。"
"什么?"
"我居然坐在法拉利超跑,凌晨一点,去买衣服。"我掰着手指头数,"这剧情,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秦朗笑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以后......会更好的。"
以后?什么以后?跟谁以后?
......
半小时后,车子拐进徐汇区一条安静的梧桐路。
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老洋房,红砖墙,黑色铁栅栏,窗台上摆着盛开的月季。
路灯昏黄,把树影拉得老长。秦朗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洋楼前,门口挂着一盏复古的铜灯,灯下是一块木质招牌"梧桐里"。
"到了。"
我推门下车,夜风带着梧桐叶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