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上照了照。
白T恤,灰短裤,黑棒球帽。
长头发披着,被海风吹得有些乱。看着挺普通,但胜在凉快。
帽檐压下来能挡住大半张脸,省得路上老有人盯着看。
"走吧。"我把手机揣进短裤兜里。
下了楼,大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唐棠换了条嫩黄色的吊带裙,脚踩一双白色凉拖,看起来像个游客。
徐念穿了件碎花的衬衫外套搭白色短裤,墨镜架在头顶。
几个男同事也换了沙滩裤和人字拖,看着比在公司里顺眼多了,西装领带确实不适合这地方。
柳佳怡也在大堂,换了条藕粉色的连衣裙,站在前台那边好像在问什么。
"咱们去哪儿逛?"王雅雯问我。
"随便走走呗。"我压了压帽檐,"先出去再说。"
走出酒店大堂,热浪又是一巴掌拍过来。
但比刚下飞机那会儿好一些,毕竟有海风,吹在身上没那么闷。
酒店门口有一条路直通海边,路两边是各种店铺,卖泳衣的、卖沙滩玩具的、卖贝壳工艺品的、卖椰子的。
摊子就摆在路边,一个戴草帽的大叔拿着砍刀,手法利落地削椰子的顶。
旁边摞了几十个青皮椰子,绿油油的,看着就解渴。
王雅雯已经凑过去了:"老板,两个椰子!"
大叔用砍刀"咔嚓"两下削开顶,插上吸管递过来。
我接过一个,凉的,表皮还渗着水珠,大概是刚从冰桶里捞出来的。
喝了一口,整个人都凉快了半截。
"好喝。"我说。
"那当然,这才是真正的椰子。"王雅雯抱着椰子喝得吸溜响。
我们沿着路往海边走。
沙子越来越细,颜色从浅黄变成乳白。
到了沙滩上,眼前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海水碧蓝碧蓝的,近处是浅绿,往远处过渡成深蓝,最远处跟天连成一片。
浪花一卷一卷地涌上来,白花花地拍在沙滩上,又退回去。
沙滩上人不少。
有带孩子堆沙堡的,有情侣互相泼水的,有穿着比基尼晒太阳的。
远处有几个年轻人拿着排球在打,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