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吃饭是在聊剧本,"周子杨把烟灰弹进手边的空杯子里,"晚上去刘旦家打麻将,刘旦家里还有别人,不是就他们两个,打了一通宵,第二天才走的。"
"沈暮白信了?"我瞪大眼睛。
周子杨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信了。"
"这就信了?"我的声音都高了一些。
"信了。"周子杨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
我在心里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这也行?换我我是绝对不信的。
打麻将?通宵?这借口太没技术含量了。
但沈暮白信了。
他居然信了。
"你信吗?"我看着周子杨。
周子杨把香槟瓶放到地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
他看着远处的泳池方向,彩灯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一闪一闪的。
"信。"他说。
我靠回椅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棕榈叶,心里涌上巨大的无力感。
这些人,真是没救了。
"你为什么信?"我又问。
"清婉不是那种人,"周子杨的声音低了一些,"她很善良。"
我皱了皱眉。
这逻辑也太简单粗暴了,就因为人家善良,所以不可能骗人?善良跟撒谎又不冲突。
但周子杨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
他接着说:"我跟暮白、清婉是上学时就认识的,那时候我们上的国际学校,二年级婉晴转学来的,她刚来的时候,学校里所有人对我们四个言听计从。"
"你们四个?"我捕捉到了关键词,"哪四个?"
"我,暮白,苏瑾宸,还有顾言。"他每个名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面上却没太多表露:"顾言?"
"嗯。"
"你继续说。"
"当时学校里没人敢跟我们对着干,"周子杨又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但清婉不一样,她不怕我们四个,特别是暮白,我们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