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一阵复杂。
她吞完药,把矿泉水拧上,余光扫到我在看她,笑了笑:"要不给你几片?万一用得着呢。"
"不用了。"我摇头,"我用不着。"
"有备无患嘛,"她把药盒塞回包里,"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可拉倒吧,"我摆了摆手,"我用不着的。"
王雅雯笑了,没再说什么。
我推门走出超市,外面的阳光很足,晃得我眯了眯眼。
她跟上来,两人沿着街边的小路慢慢走。
路边有家卖馄饨的小铺子,老板娘正在门口支遮阳伞,热气腾腾的锅在后面咕嘟咕嘟冒着泡。
"吃碗馄饨?"我问。
"行啊。"
一人一碗小馄饨,皮薄馅儿小,汤面上飘着紫菜和虾皮。
我低头吃着,热气扑在脸上,王雅雯坐在对面,专心致志地把葱花从碗里挑出来。
回酒店的时候大堂里已经有人了。
唐棠瘫在沙发上闭着眼,旁边放着没来得及喝的水。
徐念坐在另一侧,靠着椅背,嘴唇还有点白,眼皮半耷拉着。
陈雨亭戴着墨镜靠在柱子上,手里端着杯咖啡,看见我进来也只是抬了抬手。
Cindy倒是精神,站在大堂中间,正跟导游说着什么。
她换了身清爽的浅蓝色短袖和白色阔腿裤,看起来已经完全从昨晚的宿醉里恢复了。
"人都齐了吗?"导游在喊。
稀稀拉拉的回应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数了数,比昨天上午人多了些,但还是有几张面孔缺席。市场部那个姓张的男同事不在,风控部一个女生也不在。
大巴发动的时候,徐念靠着车窗闭着眼,唐棠侧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吸均匀,大概是睡着了。
陈雨亭坐在后面几排,墨镜还架在脸上,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是景点打卡。
南山寺、大小洞天、鹿回头,导游举走在最前面,语速飞快地介绍着,我们像一群被赶着的鸭子,走马观花地看了石像、看了海景、看了雕塑。
太阳晒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