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
我恍然大悟。
难怪。
秦朗开着法拉利,住着那套顶级的公寓。
我还以为他只是家里条件不错,没想到是真富二代。
就是脑袋不够用而已。
“你把秦朗放出来吧,”陈何朝我摆了摆手,“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往里走。
侯问室的灯还亮着,秦朗坐在铁栏杆外面的椅子上,手铐已经解开了。
他低着头,双手交握着搁在膝盖上,背影看起来格外疲惫。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看到是我,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拿起登记本翻到批评教育那一页,开始照本宣科地念,语气公事公办。
我说“根据《华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规定,你今天的过激行为已经涉嫌构成违法,虽然考虑到事出有因,但动手就是不对,希望你今后遇事保持冷静,通过合法渠道解决问题……”
秦朗安静地听着,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抬眼。
我说完合上登记本,把笔放回桌上:“走吧,跟我出去。”
他站起来,跟着我往外走。
经过铁栏杆的时候,琳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让人不舒服的调子:“把我也放出去呗。”
我没回头,也没停下。
走到派出所门口,夜风再次迎面扑来。
秦朗站在台阶上,微微仰头,看着远处陆家嘴的灯火,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哑:“岚岚,看到你能重新开始……我很高兴。”
我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什么重新开始,我又没破碎过,我只是换了工作而已。”
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里的情绪很复杂:“反正我很高兴。”
“行了,”我偏过头,不去看他。
远处一辆黑色阿尔法商务车拐过街角,缓缓停在派出所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快步走到秦朗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
秦朗点了点头,又转头看了我一眼。
“岚岚,”他说,“我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
我看了他一眼:“还是算了吧。”
秦朗的目光暗了一下,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他转身走下台阶,弯腰钻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