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系统里已经炸锅了。"
"这么夸张?"我有点不太相信。
"当然夸张了,"黄茹芸的声音带着认真,"我下午在办公室里,先是巡警那边传了消息过来,然后我们整个治安所都知道了,不管男女都说要来看你,连我们食堂大哥都说晚上不做饭了,要跟着过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扯到脸侧的肌肉又"嘶"了一声。
黄茹芸赶紧摆手:"你别笑别笑,本来脸就肿着,一笑更疼。"
我缓了一下,重新坐直:"真的没那么严重,就是流了点血,处理完就好了。"
"流了点血?"黄茹芸指着我的制服胸口,"你这制服都快成血衣了,叫'流了点血'?"
我没接话。
黄茹芸沉默了一下,然后声音放缓了几分:"小岚,我跟你讲个实话,你别不爱听,"
她继续说"虽然咱们是警察,但依然是女的,大多数情况下,一个人面对歹徒是非常危险的,所以以后遇到这种事,等支援,别自己往上冲。"
我听完这句话,心里不是滋味。
但黄茹芸说得对。
我这具身体的底子摆在这儿,跑不快、跳不高、力气也不大。
遇到突发情况,我能做的其实很有限。
"知道了,"我轻声回应。
黄茹芸看我听进去了,也没再多说,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跟着她出了急诊室。
陈医生从办公桌后探出半个身子,又叮嘱了一句:"明天记得来复查。"
我回头应了一声好,然后跟着黄茹芸穿过走廊,走出医院大门。
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
路灯亮起来,暖黄的光线在秋末的风里显得格外柔和。
黄茹芸的车停在停车场,一辆白色的BMW轿车。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我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发动之后,窗外的街景开始缓缓后退。
路灯一盏一盏地划过车窗玻璃,在暗下来的天色里拖出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