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办的档案室里都找不出几张陈母的签名。厂里那是更没有,因为陈母没有顶岗上班。
只要我说找不到,这鉴定就做不了!
王主任冷着脸,一言不发,彻底默许了陈自在的逻辑。
我没见过,也不认识。
而陈所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种修改是看得穿,但他也没有证据说那一定是“改”的,除非刑讯逼供,但刑讯逼供违法。
而且即便是查出来了,贾东旭判了刑,但陈自在得按照收条原始记录借房或还钱,那也憋屈。
同样,按照陈自在的逻辑,贾东旭也没法证明这是真的啊?
因为无法做笔迹鉴定!
所以他也就当做这事儿不存在了。
贾东旭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却黑着脸,死死盯着桌面装死。
本想趁乱讹一笔大的,谁曾想陈自在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连看都不看那条子一眼,直接从底层逻辑上把路给堵死了!
陈所长将那张“改”过的收条放了回去。
“贾东旭,如果你不能提供陈母原来的笔迹样本,没有充足的证据,这收条在法律上就是无效的。”
“还有你们搬进陈家的东西,那是私闯民宅,烧了也是自找的,不予赔偿!”
陈所长当场下了最终决定,干脆利落,直接绝杀!
易中海见大势已去,心里又惊又惧。
一个六岁的娃娃,怎么可能懂这么多弯弯绕绕?逻辑还这么缜密毒辣?
“自在啊……”易中海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试探着开口,“你才六岁,这些话是谁教你的?是不是许大茂那个混不吝?”
“你还小,可不能跟他学坏啊。”
陈自在迎着易中海满是算计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没人撺掇我,信不信由你们。”
“我发了三天高烧,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而你们,却在这个时候迫不及待地要吃我绝户。”
他环视着屋里这群面目可憎的禽兽,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昏迷的时候,我想通了。”
“如果我不变聪明,就会被你们这群吸血鬼连皮带骨活活啃死!”
看着这个六岁娃娃那看死人一般冷漠的眼神,易中海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能有的眼神!
莫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