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俩荷枪实弹的卫兵,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
陈自在坐在车后座上,小手抓着许大茂的衣角,默默感叹。
【这李怀德的老丈人,级别不低啊。】
他没多嘴问,这种事知道得越少越安生。
许大茂在门口跟卫兵登记,通了电话,很快就放了行。
到了李怀德岳父家楼下,李怀德已经笑呵呵地在门口等着了。
“哎哟,可把你们给盼来了!”李怀德热情地拉着许大茂和陈自在进了屋。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屋里陈设简单,但每一样都透着不凡,一套深色的硬木家具,擦得一尘不染。
李怀德简单寒暄了几句,就领着他们进了厨房。
厨房里,一个跟阎埠贵他们年纪相仿的男人正在忙活,身上穿着干净的白围裙。
“老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许大茂和他院子里的小孩儿,陈自在。”李怀德介绍道。
“钟师傅好。”许大茂赶忙递上一根烟。
钟师傅摆摆手,笑道:“厨房里不兴这个。”
他打量了陈自在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老师傅的平和。
“鱼都给你们备好了。”钟师傅指了指案板。
两条差不多四五斤重的大草鱼,处理得干干净净。
一条已经利落地去了骨,雪白的鱼肉和完整的鱼骨、鱼头分开放着,连鱼刺都给挑了。
另一条更显功力,从中间片开,鱼肉展开像一面蒲扇,但鱼背部分还连着,没断利索。
“钟师傅这手艺,绝了!”许大茂由衷赞叹。
这活儿要是让他来,非得折腾出一身汗不可。
钟师傅笑了笑,不以为意:“嗨,干了一辈子这个,熟能生巧罢了。”
聊了一会,许大茂才摸清了钟师傅的底细,他主打的是川鲁风味,偏甜辣口,跟陈自在的那种做鱼口味儿不一样。
许大茂还提起了傻柱,钟师傅听说过,因为他跟傻柱的师父认识,是一个辈儿的。
所以傻柱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叫声“钟师傅”。
钟师傅很懂事,他知道这俩人是李主任请来帮忙的,并不是来抢他的饭碗。
他把案板和灶台收拾得利利索索,然后解下围裙。
“行了,这儿就交给你们了,我在外头候着,有事儿你们叫我。”
说完,把陈自在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