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停在半空。
他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一丝寒光从眼底闪过。
“大茂,大过年的少说两句。”许富贵语气很平静。
陈自在低头继续吃饭,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闹吧,闹吧,你许富贵去把易中海砍死也不关我的事。】他巴不得这群反派狗咬狗。
许大茂不当回事儿,但许富贵可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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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大家守岁到了凌晨12点,放了一挂鞭炮。
许大茂因为在父母面前放开了,最后喝得烂醉,倒在桌上。
许父许母把他抬到了主卧的行军床上,给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陈自在正在考虑自己今儿个睡哪儿呢,许晓玲一把抱起陈自在,走向次卧。
“自在,今晚跟姐姐睡。”
“不合适吧?”陈自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你一个六岁小屁孩,有什么不合适的。”许晓玲把他棉袄给扒了,然后塞进被窝,自己也钻了进去。
陈自在完全无法反抗,他都吓得僵住了。
这真的合适吗?
被窝里有点冷,所以许晓玲抱住了陈自在。
陈自在被迫跟许晓玲贴贴,被挤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身子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最后他只能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冰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后面是啥来着?】
然后又换成《心经》——【观自在菩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我没念错吧?后面又是啥来着?】
【造孽啊!】
而许晓玲喃喃的念了一句:“自在,你身上好暖和啊……”
然后,她就睡着了。
能踏马不暖和吗?陈自在整个人都如同发烧了一般,一动都不敢动!
而过了一会,如何都无法静心的陈自在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排起名次。
秦淮茹还是稳坐四合院里的第一把交椅,成熟风韵,就算九十分吧。
年轻的十三姨确实很能打,怪不得傻柱成天盯着她洗衣服。
许晓玲,青春活力,身材极好,八十五分。
何雨水就不太行了,干瘪瘦弱,最多七十五分。
最后又胡思乱想了半天,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才六岁,一个六岁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这可是许晓玲主动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