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一拍大腿,“贾东旭是年轻一辈儿最早结婚生孩子的,所以别看棒梗跟你一样大,但他和小当是咱们院辈分最小的。你是他叔,解娣是他姑,钟小涛光天光福包括我都是他叔。这么论没毛病!”
阎解娣和钟小涛他们听了,都皱起了眉头,他们可不想要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侄子。
陈自在倒是来了兴趣,他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棒梗,戏谑地开了口。
“行啊,他要是现在爬起来,冲我叫一声叔,再说句过年的吉祥话,我就给他一颗糖。”
这叫什么?
大过年的叫花子上门说句吉祥话,你也得给人家仨瓜俩枣的是不是?
来都来了,图个吉利,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而且陈自在可不觉得棒梗会叫,棒梗这白眼儿狼在原剧里可是硬气得很,不肯管傻柱叫爹,足足耽误了傻柱和秦淮茹多少年。
怎么可能管捅破他脸的陈自在叫叔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自在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连在地上打滚的棒梗,哭声都小了半截。
让他管陈自在叫叔?还要说吉祥话?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两家那可是血海深仇,恨不得对方出门就被大卡车创死的那种。
你若安好,我便发疯。
这才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关系写照。
傻柱也乐了,他双手环胸笑嘻嘻地看着棒梗,纯粹是看出殡的不嫌殡大。
他也就是逗逗孩子,压根没觉得棒梗会叫。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棒梗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自在叔,祝你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陈自在愣住了。
阎解娣和钟小涛也愣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愣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偷鸡摸狗、死不认错的棒梗吗?
居然真的叫了?
陈自在足足呆了半分钟,棒梗还在那儿弱弱地问着:“自在叔,能……能给我一颗大白兔不?”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陈自在身上。
傻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在那儿拱火起哄:“自在啊,四九城的大老爷们,说话得算数,一个唾沫一个钉!”
陈自在被架在了那儿。
他看着棒梗那张既渴望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