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话,奶糖丢了过去。
棒梗一把接住,三下五除二剥开糖纸就塞进嘴里,甜味在口中弥漫,他顿时一脸的傻笑。
“真香!”
秦淮茹在一旁,都臊得没脸看了。
棒梗得了糖,心满意足,转身就往中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奶奶!爸!我吃到大白兔了!我管陈自在叫叔,他就给我大白兔了!”
陈自在和傻柱等人都傻眼了。
不是,这事儿你回去嚷嚷合适吗?
陈自在弱弱地问了傻柱一句:“贾东旭……不会打死他吧?”
这一下,连傻柱都有点不自信了:“应……应该不会吧?”
话音未落,中院就传来了贾东旭的暴怒声,和棒梗那穿透力极强的“哇哇”哭声。
紧接着,贾东旭和贾张氏怒气冲冲地从月亮门里冲了出来,直奔大门口。
贾张氏指着陈自在的鼻子刚要开骂:“陈自在,你到底安的什么……”
陈自在立刻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一脸的无辜:“没我的事儿啊!是傻柱撺掇的!您想想,以我跟你们家的关系,我能干这事儿?我还亏了一颗奶糖呢!”
贾东旭本来想直接对陈自在动手,可一想到厂里和街道办都盯着呢,这拳头怎么也挥不出去。
而且想想也是,陈自在说的没错,按照两家的关系,他不会这么做,定是有“贼人”撺掇。
而且按辈分棒梗叫他叔也没错,他陈自在也是真的亏了一颗大白兔。
总的来说,陈自在吃亏,贾家没吃亏。
就是贾东旭这心里不得劲啊。
然后他的火气瞬间转移到了傻柱身上。
“傻柱!你这是人做的事儿?你明知道我们两家的情况,你还撺掇我家棒梗管陈自在叫叔?还让他跟陈自在讨糖吃?”
傻柱也慌了:“我……我这不是为了孩子嘛!我就说说而已,我哪知道棒梗真叫啊!”
“而且这不是为了缓和你们两家的关系吗,这不是坏事儿啊。”
傻柱觉得很委屈,他虽然有点胡闹,但本意是好的。
“我用得着你好心?孩子伤自尊了!”贾张氏立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你就说怎么办吧!赔钱!这事儿没个五块钱,不算完!”
“嘿!我这暴脾气!”傻柱也火了,“没你们家这么不讲理的啊!孩子吃了糖,你们打了孩子,跑来跟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