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我的眼睛,没钱我可以送你一点。”
猗窝座:“……你耍我?”
月展笑容缓缓收起,浑身自带的冷淡从这张脸上毫不犹豫流露而出,“与其说你想和我打,不如说你想将某种不甘投射到我身上?”
猗窝座呼吸一滞,
后者微微侧身,俯在猗窝座耳边,声音轻缓,“我不是你解决不甘的工具,这里离我被关押的地方不足一公里,要我说说为什么一出门就能碰上你吗?”
月展轻笑道:“你向谁打探到了这个地方?又蹲守了多少天?”
猗窝座怔了好几秒,面部带上几分小心思被当场揭穿的怒意,“你想找死吗?”
“我从不轻生。”月展说,他略微侧身,从猗窝座身旁离去。
猗窝座抓住他的胳膊,这才道:“你如果跑了,大人会怪罪我。”
“但你不是会放走我吗?”月展略侧过头,月光映在他半边侧脸,眸光不见喜怒。
顷刻间,猗窝座仿佛看见他笑了笑,“嗯……就当成全了我们几十年的情分。”
“谁和你有情分?”猗窝座骂道。
“你想对我说什么?”月展打断他,“别告诉我你蹲守就是闲得无聊。”
猗窝座哽住了。
是啊,他为什么会来呢,又想说什么。
一路走到上弦二,这一切都是拜月展唯所赐,猗窝座的不甘与日俱增,来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见到了要怎么样。
在他愣神下意识收回手时,月展却重新将头扭回去,向着前方,一步一个脚印,速度越来越快,深沉的夜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猗窝座马上就要看不见他的背影了。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在出事前,自己一直都在追逐着月展的背影,但现在境况又不一样了,月展已经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上弦三。
他实在是太堕落,如今竟然想着三次违抗命令。
“你——”猗窝座忽然大声吼道:“是为了什么赌上性命和一身力量违抗大人的命令!”
猗窝座追寻着力量,而月展明明有力量,却弃如敝履。
他用尽一生追寻的东西为何月展不在乎?
还有那群鬼杀队也是。
或许他内心早已经有过疑问,但他抱着和月展打一场的期待,所以从来没有问出口。
月展的脚步似乎停顿一瞬,然而,在猗窝座的注视下,他没有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