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震,不敢置信望着眼前这一幕,
先是左膝,再是右膝,视野的高度不断降低。
——这位顶级咒术师平稳跪在了地上。
“这次意外我会全权负责,你们有任何的不满都可以在此刻发泄。”他道:“过了今天,我不希望任何人以这件事讨伐我。”
“当然。”他露出了和平时不符的张扬和恶劣,“我会让一切得到应有的代价。”
话落,谁都没有上前,谁都不敢上前。
过了很久,才有人问,“真的可以发泄?你不会借此打压我们?”
月展闭上眼睛,“我以加茂之名承诺。”
木斯当场就红了眼睛。
五条和夏油打算冲出去,却被他死死抓住,“你们如果想这件事平稳落地,就不要去。”
“他们怎么能?”五条感觉很荒谬,然而更荒谬的是——
加茂承认了错误,也就是说他确确实实杀了一个无辜者,杀了星浆体。
五条别开木斯的手,直视他的眼睛,“连你就打算这么看着吗?”
木斯牙都要咬烂了,还是扯着四周蠢蠢欲动的人,“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们以为现在出头是为了他好吗?”
“这件事不在今天解决,此后大人永远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身不由己,力量并不能代表一切,只要他还想促成公开,就一定要为此妥协。
犯的错会被有心人盯住,而后不断放大,甚至不犯错也有人盯紧了。
高高在上的加茂大人就跪在他们面前,这种诱惑是致命的,没人不想凌辱,以此满足他们病态的嫉妒和掌控欲,或者从他身上撕下点利益。
“什么耻辱柱……”木斯听见五条说。
他声音陡然拔高,“只要你说一句这是意外——”
五条推开周围如潮水般的人群,白发清冷,苍蓝色瞳孔一片冷漠,无下限隔开了喧闹与讨伐,一步步走到下跪的加茂面前,自上而下地向他伸手,“起来!”
他咽喉全是火气,“你们究竟是为了那个受害者,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五条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也学不会忍耐,十七岁年少意气风发,肆意妄为胆大包天。
伴随着前来的人越来越多,形成了浩荡的浪潮,木斯的声音湮没于人声鼎沸,
“谁敢动加茂大人!”“我相信这件事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