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此不疲。
谭宗年喜欢直接接触的感觉,说更爽,还特意去打了男士避孕针。
二人的床事激烈疯狂到温渺都怕谭宗年精尽人亡了。
于是,她强制说,一周最多五次,不然她就回学校宿舍住,谭宗年滚回国。
但谭宗年的下个星期,下到了学期结束。
他天天粘着温渺,后面上课都跟着,不管走到哪里都牵着温渺的手宣誓主权,生怕学校里有年轻小黄毛接近温渺。
两人的恋爱人尽皆知。
而温渺定的一个星期五次,在谭宗年的撒娇下,变成每天一次,后面又变成每天两次,三次……
两人在床上的日常如下:
温渺:“我累了。”
谭宗年:“宝宝不动,我来动,好不好?妹妹明明哭了,流着眼泪说想要呀。”
温渺害羞,扭头不理他。
他又爬过去蹭温渺的颈窝,情欲沾染的眼,带着些散漫,用鼻尖去贴温渺的鼻尖,眼睛直勾勾盯着,满是祈求:“宝宝,求你了,好宝宝,你帮帮哥哥,你不也很爽吗?”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锋利冷峻,做起这种表情来……很性感,很撩人。
温渺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最终妥协:“哦,发情公狗。”
谭宗年笑:“我说过了,我就是宝宝的小狗狗呀。”
因此,在英国这几个月,谭宗年床技突飞猛进,花样百出。
除了当床伴,谭宗年还兼职心理辅导师。
同学都是天才,温渺学得很吃力,每天晚上都要私下温习许久,才能赶上别人的进度。
偶尔崩溃时,谭宗年都会在旁温声安慰,将人抱在腿上,亲她的脸颊进化。
“宝宝已经很厉害啦,我在你这个年纪,也和你一样迷茫,也会因为学校课程崩溃。”
“宝石只有经过打磨才会绽放光芒,宝宝也是宝石,加油。”
第二天,不是带温渺去购物大买特买,就是带她去旅游放松。
偶尔还请家族的人给温渺开开小灶。
因此,温渺在该领域,是真的渐渐崭露锋芒,小有成就,没有愧对于谭宗年给她铺的路。
温渺毕业后,二人结婚了。
谭宗年的病也完全治好了。
那些悲伤的过往,阴暗的童年,肮脏的回忆……再也无法伤害他分毫。
他已经能泰然自若的提起一切,拿起象征母亲身份的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