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看着洛星渊,把话说得斩钉截铁,字字句句带着清醒的高傲。
“这么不知好歹,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品,看上她。”
空气安静了几秒。
洛星渊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他异色的双眼重新弯成了月牙,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纯良无害的少年感。
“我就知道寒哥最好啦。”他笑嘻嘻地退开半步,“那你既然对姐姐没兴趣,那我就追姐姐喽,那姐姐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可不答应。”
墨凌寒没接话,提步走向专属电梯。
转过身的刹那,他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手用力收紧。
说的是什么话
……
深夜。私人公寓。
宽敞的房间没有开大灯。
冷清的月光穿过落地窗,落在暗色沙发上的衣服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墨凌寒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流顺着黑发往下落下。
水珠顺着苍白的皮肤滚落,他一遍遍地清洗着自己,试图洗掉那一身无端滋生的燥热。
洁癖发作时,他讨厌身上沾染任何多余的气息。
可是毫无作用。
他闭上眼,感官却在无边际地放大。
地下密室里的那一幕,强行撞进他的脑子里。
少女温软单薄的肩膀。
她因为疼痛而细微发抖的腰身。
温热的血液滑入喉咙时,那种能把理智彻底烧干的甜美。
还有她推开他时,落在他脸上的那个响亮巴掌,以及带着怒意和委屈的红透眼眶。
水流声盖不住他越来越乱的呼吸,更压不下身体深处那种渴望撕咬的本能。
那种触感,柔弱、娇软,像是一块稍一用力就会碎掉的甜白釉。
墨凌寒猛地睁开眼睛,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喉咙干得发紧。
他一把抹掉脸上的水渍,关掉花洒。
抓起一条浴巾胡乱擦干身体,墨凌寒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着他冷峻的脸。水汽氤氲中,他看到自己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种生理反应根本藏不住。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长老从小灌输的反向教育,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墨凌寒抬起手,有些失神地抚上自己的侧颈。
那里曾被边玖月狠狠扇过一巴掌。
当时觉得是奇耻大辱,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