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酸软无力,连握拳都费劲。
“左右不过是七位殿下手里的刀。指哪儿砍哪儿,砍完了擦干净血搁回刀架上,等下一次吩咐。”
话说得轻巧,自嘲的味道很重。
祁肆没有马上接话。
他看着边玖月把手腕搁回膝盖上,那只手的虎口还在不自觉地抽动,握了五十发气动枪的后遗症。
祁肆垂下眼,嘴角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有办法缓解这个,需要我帮帮你吗。”
边玖月眼睛一亮。
“真的?你有办法?”
祁肆伸出手,掌心朝上。
“手给我。”
边玖月犹豫了半秒。
五十发气动弹的后遗症还在,虎口那块肉跳个不停,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指尖全是僵的。
与其回去自己拿热水瓶怼半天,不如让专业人士来。
她把右手递了过去,笑眯眯地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哦。”
祁肆接住她的手腕,拇指抵在腕骨外侧,沿着一条她说不上名字的筋慢慢往下推。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酸和痛的临界点上。
边玖月嘶了一声,下意识想缩回手。
祁肆按住。
“别动。”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她那只手上。
“忍一下,等这根筋松开就好了。”
拇指从腕侧滑到虎口,按住一个点,开始画圈揉。
边玖月吸了口气,整个人往后靠在隔板上。
真的有用。
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在一点松开,像拧了一天的发条突然被人拨回去了。
她低头看着祁肆的手。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
动作很稳,不急不躁,一节一节地揉过去,像是做过很多次。
舒服。
边玖月不自觉地眯了眼。肩膀也跟着松下来,脑袋微歪向一边。
玩了半天这会儿手上的酸痛一松开,困意就跟着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祁肆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见边玖月半阖着眼,睫毛搭下来,鼻尖微微泛着粉。
嘴唇没抿紧,露出一小截下齿。
整个人卸了防备。
祁肆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
粉的,软的,因为刚才喝了水还带着点湿。
边玖月的呼吸浅浅的,睫毛搭下来,眼皮半阖着没睁开,整个人靠在隔板上,脑袋歪向一侧,脖颈露出一截。
嘴唇碰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