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起来也太舒服了。
霍石安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外面的公鸡叫了第二遍,这才掀开被子起身。他穿好衣裳,替苏婉盖好,放轻脚步出了新房。
清晨的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霍石安站在院子里,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肩背舒展的那一刻,他动作顿住了。
不酸。
昨日干了一天的活,按理说今早起来,肩背肯定会发紧。可现在,他浑身都轻松得很,腰也不酸,腿也不沉。
霍石安来了精神,走到院中空地,摆开架势,深吸一口气,再将气吐出,随后猛地出拳。
拳风带起衣摆,脚下几次腾挪,动作又快又稳。
一套拳打到一半,他更惊讶了。
以前他肩膀受过伤,每次抬臂出拳,都有一处经脉发紧。腰间还有一道暗伤,转身踢腿时总会受影响。
这些伤平日里不疼,可一练拳就能察觉出来。
今日却不同。
他抬臂时轻松了许多,转身也更顺畅。以前不敢用力的几个动作,今日竟直接做了出来。
虽说还有几个动作依旧有些吃力,可比以前好了太多。
一套拳打完,霍石安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按摩还有这种效果?
他以前在军营受伤,军医也替他按过几回,根本没有这么舒服,更没有这么大的用处。
难不成媳妇真有一双巧手?
霍石安越想越高兴。
以后得让媳妇多给他按按。等回了军营,也让军医照着这个法子按。
他擦去额头上的汗,去了前院。
霍郭氏已经起了,正背着大背篓准备出门。
霍石安往卧室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我爹呢?”
霍郭氏放轻了声音:“昨日累着了,还没起来呢。”
霍石安轻笑一声。
老头子昨日还说自己没老,今日就起不来了。
他伸手取下母亲背上的背篓。
“娘,你在家做饭,我去割猪草。”
霍郭氏也没跟他争:“行,山脚下的草被人割得差不多了,你往上走,别走太远,注意安全。”
“知道了。”
霍石安把背篓放到板车上,推着出了门。
山脚下果然没剩多少猪草。他沿着山路往上走了一段,才找到一片长势不错的猪草。
他挥动镰刀,没多久便割了一大堆。
装车时,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