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好话也就罢了,凭什么咒我儿子?
我不管她以后是秀才娘子,还是官夫人。只要她敢上咱家的门,我第一个把她赶出去!”
霍郭氏握紧她的手,语气郑重了许多。
“小婉,娘知道她是你亲妹妹,也知道我说这话可能让你为难。可为了咱们一家往后还能和睦地过日子,你不能再同她来往了。”
“她今日能咒石安死,改日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这样的人,哪怕是亲戚,也得离得远些。”
苏婉听完双眼微微闪了闪,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以后苏雪在许家有什么事,婆婆也不会让她插手。就算外人说起,她也有足够的理由拒绝。
她抬起头,脸上的羞愧淡去,语气轻快了不少。
“娘,即便您不说,以后我也不会再同她来往。
她虽是我亲妹妹,可石安是我相公,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人。我分得清谁远谁近,也知道轻重。
她咒石安,就是没把我当姐姐。既然她不念姐妹情分,我也不会再拿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霍郭氏听完,脸上重新有了笑。
“好,好!”
她心里瞬间踏实了。
“娘就知道没看错你。往后谁敢拿姐妹情分逼你,你只管推到我身上。我倒要看看,谁敢到我面前说三道四!”
苏婉挽住她的胳膊,笑道:“娘真好。”
“你对我们好,我们自然也对你好。”
婆媳二人把话说开,灶房里的气氛重新松快起来。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霍川和霍石安回来了。
霍郭氏看着两人:“洗手吃饭吧!”
苏婉端着炖鸡去了堂屋。
另一边,苏家,苏王氏在门口站了许久,整个下午,再没有一个人上门给苏雪添妆。
原先家里还准备了不少瓜子、花生,打算招待来添妆的妇人。如今那些东西全放在桌上,连纸包都没打开。
苏王氏转头看向苏大山,重叹了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苏大山蹲在屋檐下抽旱烟,沉着脸没有说话。
明日就是小女儿出嫁的日子,今日却把村里人全得罪了。
往后苏雪就算回娘家,村里也没人愿意搭理她,更不会帮她。
天黑后,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桌上摆着炖肉、豆腐,原本是为待客特意准备的。
苏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