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时候喘得非常厉害。”
“身子也太单薄了,瞧着连一袋粮食都扛不动。再看霍石安,肩宽腰壮,一口气扛四袋粮食都不费劲。”
圆脸婶子低头纳着鞋底,嘴上却也没闲着。
“读书人整日坐在屋里,身子能有多好?我听说下场考试,得在考棚里待上好几日。吃不好,睡不好,不少人进去时还精神着,出来就病了。”
旁边的妇人立刻接话。
“许秀才的身子这么差,下场时能撑得住?”
“谁知道呢。”
另一个妇人轻哼了一声。
“苏雪昨日还说,许修之早晚能做官,她以后就是官夫人。我看她这场美梦,未必能成。”
几个人听完都笑了。
这时,一个瘦脸妇人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娘家侄女前几年嫁到了许家村,就住在许家隔壁。前日她来我家走亲戚,还说许家这段时日天天煎药。从早到晚,院子里全是药味。”
众人一惊。
“天啊,秀才公不会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吧?”
瘦脸妇人摇头。
“那谁知道?许家捂得严,我侄女也没打听出来。”
“怪不得成亲这么急。”
“可不是,婚事定下没多久就办了。说不准许家正缺个儿媳妇伺候病人呢。”
众人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迎亲的牛车还没走出苏家村,许修之的呼吸便越来越重。
今日一早,他特意喝了一大碗药。
原以为无论如何也能撑到拜完天地,没想到才走了这么一段路,他眼前便开始发黑,胸口也闷得厉害。
许修之停下脚步,扶住了牛车。
跟在旁边的族人察觉不对,急忙问:“修之,你怎么了?”
许修之闭了闭眼,强忍着不适道:“没事,昨夜没休息好。”
他本想继续往前走,可刚迈出一步,双腿便开始发软。
再撑下去,他怕自己会当众倒下。
许修之这会儿也顾不上读书人的体面了,抬腿坐上牛车,靠在车板边大口喘气。
苏雪坐在另一头,隔着盖头问:“修之,你也上来了?”
“嗯,路远,坐一会儿。”
许修之不愿让她知道自己的病,只含糊应付了一句。
苏雪心里反倒高兴。
她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小声道:“那你陪我一起坐。”
道路两旁的村人看见这一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