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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药三分毒,身体无事,自然比吃什么补药都强。
苏王氏也放下了心,细细问道:“除了吃不得油腻的东西,还有什么反应?”
“闻不得腥味,再就是有些嗜睡,其他暂时没有。”
“吐不吐?”
苏婉摇头。
“还没有吐过。”
苏王氏笑呵呵道:“这孩子知道心疼人,没让你受罪。”
“我随了娘。”
苏婉亲昵地挽着母亲的胳膊:“你怀我们时,不也从来没吐过吗?我应当也不会吐。”
“这倒是。”
苏王氏提起当年的事,脸上多了些笑。
“我怀你们时能吃能睡。尤其是怀你的时候,一顿能吃两个杂粮馒头,夜里还能再添一碗面。”
“那时候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我就总想着吃肉。可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只能用猪油炒菜解馋。”
苏大山在旁边道:“有一回你娘半夜饿醒,非要吃鸡蛋。我摸黑去鸡窝里找,惊得家里的鸡乱飞,还被你奶骂了一顿。”
苏王氏瞪了他一眼。
“这么久的事,你提它做什么?”
“说给闺女听听。她小时候可没少折腾你。”
“我怎么不记得?”苏婉故意问。
“你那时还在娘肚子里,能记得才怪。”
一家三口都笑了起来。
笑声传出堂屋,院里的鸡伸长脖子叫了两声,给安静的院子添了几分热闹。
过了片刻,苏王氏摸着闺女的头发问:“中午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苏大山跟着道:“对,让你娘做。你不能吃肉,咱们就换别的。”
苏婉想了想。
“家里腌的不是还有酸菜吗?我想吃娘做的酸汤面了。”
她现在就想吃些酸爽开胃的东西。
苏王氏一听,立刻站了起来。
“酸菜多着呢,前些日子我刚开了一坛。你等着,娘这就去和面,再给你卧个荷包蛋。”
“不用加鸡蛋,我早上刚吃过蛋羹。”
“早上是早上,中午是中午,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哪能省这一口?”
苏王氏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卷起衣袖就往灶房走。
走出两步,她又回头叮嘱:“你去屋里躺一会儿。饭做好了,娘喊你。”
“娘,我不累,我帮你烧火。”
“烧什么火?回娘家就是来享福的。”
苏大山也站了起来。
“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