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等他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又换了一副模样。

镜子里的他年轻了许多，面容看着还有些幼稚，但是眼神已经足够的锋利。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祖国人。

“你令我感到失望。”

祖国人一时间又没能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wait，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就是我自己，我有什么让自己失望的地方？”

“我明明已经足够的完美！”

镜子里的约翰依旧用那种严肃但又带着些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哔哔——（消音）曾说过，英雄拥有力量，但力量本身不是目的。力量只是帮助别人、维护秩序的工具。”

“但你做了什么？你为了自己的计划，用力量杀死了一飞机的乘客。”

“哔哔——（消音）也说过，不要被掌声控制。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在夸你，但你做的是错误的事情，那你依然应该停下来。”

“但是你看看现在的自己，那陶醉在人们的掌声中的样子只让我觉得恶心。”

“哔哔——（消音）还说过，要学会分辨事情的对错，然后站在正确的那边。”

“但，英雄法则你什么都没记住，你只学会了站在沃特的那边。我对你很失望。”

“等等，等等！你先告诉我，她是谁！”

尖锐的消音声伴随着镜子中的自己的说教令祖国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是假的。

可是那失望的眼神，那字字诛心的英雄法则，却在他耳边不断的回想着。

他想努力听清楚镜子中的自己说的那个人的名字，但是他却什么都听不清，仿佛镜子里的自己其实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模仿消音一样。

但是那个消音一出现，却又给他带来一种有点熟悉又带着些怀念的感觉。

就仿佛那天在那阶梯之上，那听不到来源的声音的主人一样。

“啪嗒！”

又是一阵镜子破碎的声音传来，然后祖国人发现镜子里只剩下了他自己。那个眼角已经有了眼泪，满脸的难以置信的自己。

“你别走！你先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英雄法则又是什么！！！”

明明他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可是那个镜子里的自己所说的话却又给他带来无比熟悉和留恋的感觉。

可......到底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