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皮巡警跟螃蟹似的,张牙舞爪的就走过来了,领头那个往中院中间那么一站,边上那捧哏的小黑皮就拉长了声音:“何大清是哪位啊?出来吧,你朴仓宿机的事发了”。这年头,八大胡同里的那些都合法,至于暗舱,哪朝哪代都是违法的,只不过抓住也就是罚钱。
何大清战战兢兢地刚想站起来,被旁边的吕清贤一把拉住,他眼睁睁地看着吕清贤出去了,想站起来,却又不敢,坐在那儿愁眉苦脸地纠结着。
却说吕清贤走出去一看那几位黑皮巡警,顿时满脸堆笑,走过去招呼着:“哎,几位爷,辛苦了您内”
极为热情地和几位黑皮一一握手,那几位本来想吃人的表情顿时软化了下来,笑的跟蜜似的甜,领头的那位笑着说:“不知道这位兄弟是…”
“吕清贤,双口吕,清正廉洁的清,圣贤的贤,几位爷叫我小吕就行,这何大清是我姑父,这不我姑姑刚没了…”说到这,吕清贤回头向北屋中看了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我这姑父不争气,还要劳烦几位爷上门来,他可真是该死啊…”
这时候,院儿里已经站满了人,下班的、扛活的都已经回家了,有已经吃完饭的,也有端着饭碗赶过来看热闹的,听吕清贤这么一说,大家齐齐点头:“是,何大清是该死…”
房子里还坐着的何大清的脸瞬间就漆黑了,而吕清贤却忙着和那领头的黑皮挤眉弄眼,他悄悄地张开了五个手指,那黑皮摇摇头,伸出一个食指,意思是五十不行,得一百,吕清贤咬了咬牙,伸手往衣服里伸去,准备掏钱,手却被黑皮给按住了,他偷偷的用食指拇指圈了个圆,意思是法币不要,得大洋,吕清贤伸出了两个手指,先把中指竖了起来,然后又缓缓地伸出了食指。
黑皮虽然有点惊讶于吕清贤的手势有点慢动作的味道,他歪着头想了想,同意了,于是吕清贤一只手继续地和黑皮热烈握手,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衣服里,实际上是从空间中取出了200法币,卷吧卷吧塞到了黑皮手里,黑皮的笑容愈发的真诚,握着吕清贤的手,使劲的摇晃:“小吕啊,你的前程不可限量呢……”
吕清贤笑得连脸都快疼了,才把那五个笑得甜情蜜意的黑皮给送走了,弓着腰把人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