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已经跑过去哄易加贝了,吕清贤又递过去一根大前门:“阎老师,消消气,这大过年的,有话慢慢说。”
阎埠贵闻到了茶香,手里又接着大前门,怒气值直线下跌,道:“吕大夫,你评评理,傻柱把我家解成打成啥样了?”
吕清贤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阎解成,差点没笑出来,阎解成被打了两个乌青眼,熊猫似的,还淌着鼻血,两个腮帮子肿的猪头似的,看起来确实很惨,他招招手,让阎解成过来,给他号了号脉,又掰着脑袋看了一圈,点点头对阎解成说:“挺疼的吧?”
阎解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阎埠贵更心疼了,说道:“吕大夫,解成没事吧?”
吕清贤抬头看了看外面,这时候很多人家都已经吃完了年夜饭,正挤在中院里看热闹呢,堵在门口的正是充满忧郁气质的贾东旭和刘家的刘光齐兄弟俩,吕清贤把大半包大前门,扔给傻柱,叫他到门口发,看得阎埠贵心里直抽抽,吕清贤这才回过头来对阎埠贵说:“没事,阎老师,一点皮外伤,几天就好了。”
又招手让雨水和易家宝过来,这俩一个六岁,一个五岁,叽叽喳喳的还挺能说,易中海怀里的易家贝发表欲也很强,指手画脚的补充说明,一会就把事给说清楚了,原来是傻柱提着一堆烟花爆竹,但他自己嫌那些小烟花没劲,就扔给了雨水家宝家贝,三个人找阎解娣一起放烟花玩,正玩得开心,旁边的阎解成就心里痒痒的,众所周知,烟花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阎家,13岁的阎解成从小到大,就没玩过这玩意,于是就从妹妹那抢了几个,这下可就把妹妹弄哭了,雨水他们也不干了,回头就喊何雨柱,这何雨柱也不愧是傻柱,跑过来二话不说,一脚把阎解成踹倒,骑在身上就是一顿输出。
虽然大家弄明白了事情,阎埠贵也觉得有点丢人,但并不妨碍他张嘴要赔偿:“傻柱大过年的把解成打成这样,得赔钱。”
旁边的易中海听不下去,这小孩子打架多正常的事,至于吗,还赔钱?张嘴刚想说话就见吕清贤对他摆了摆手,吕清贤端着茶杯:“那阎老师觉得赔多少比较合适呢?”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五万!”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阎老师,小孩子打个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