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最好留个副本。”
方德才看着他:“吕大夫,您能把话说明白点吗?”
吕清贤笑了笑:“方师傅,您是聪明人,就不用我多说了。”
方德才无奈地苦笑:“吕大夫,我是个粗人,和上面那些人玩心眼啊,我被他们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吕清贤点点头:“方师傅,那就更简单了,别玩心眼,就硬碰硬,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都拿你没办法。”
刘海中点头道:“没错,吕大夫说的对,领导又怎么了?也得按规矩办事。”
方德才看了他一眼,心说,你个棒槌知道个屁,真的硬碰硬了,我得被穿小鞋穿得死去活来!
吕清贤就笑了:“方师傅,您不用想太多,只要你撑过这一两个月,就云开见月了。”
方德才端着酒杯不说话,然后一饮而尽:“吕大夫,我先干为敬,谢谢了。”
后来方德才听了吕清贤的话之后,工作认真到不肯丝毫违规,无论上面的领导怎么明示暗示,他就装着听不懂,两个月之后有点绝望的领导把他踢去了后勤当总务科长,主管厂内浴室、开水房、茶水房、职工洗衣房、缝纫修补组,级别没降,腰上的钥匙多了很多把,一走动就哗啦哗啦的响,权力结构上来说,已经被边缘化,但方德才的脸上却多了很多笑容,而原来那个领导,还不到1年,也去农场砸石头了。
这是后话,酒桌上许富贵问吕清贤:“吕大夫,大茂这眼见着初中要毕业了,他那成绩别说中专了,高中还得看运气,真是愁得慌。”
说起这个话题,刘海中总算有的谈了,刘光齐和许大茂是同年级同学,但不是同班的,两个人的成绩差距很大,刘光齐妥妥的中专苗子,许大茂是属于中等稍微偏下的那一批。
吕清贤不理刘海中的吹嘘:“许叔啊,你就放宽心吧,大茂也不是读书的料,等他初中毕业了,你就带着他学放电影吧,学得差不多了再找个电影院啥的上班,风吹不到,太阳晒不到,不挺好?”
易中海也点点头:“说的是啊,有门手艺比啥都强。”
刘海中就郁闷了,怎么自己吹牛水平这么差的吗?听都没人听!
吕清贤笑着看着他:“刘师傅啊,我早就说了,你家光齐是读书种子,你可要考虑好了,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