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拆地窖的砖,这一下子就群情激愤了。
阎埠贵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呢,看着自家被砸的玻璃窗,越看越心疼,气不打一处来,和老太太又说不清楚,就冲着易中海就说:“老易,我没得罪你吧?你干嘛带着老太太来砸我家玻璃?”
易中海还没答话呢,就听那边二大妈在说:“大家先回去吃饭,等会在中院开个全院大会。”
一帮人闹哄哄地散了,易中海这才看着阎埠贵说:“老阎,你家解放把后院地窖的砖都给刨走了,你不知道?”
阎埠贵愣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阎解放兄弟把砖搬回了82号院,这他上哪知道去?
易中海看他这样,也懒得多说,哄着老太太回了中院。
阎埠贵皱着眉头到后院看了看地窖,果然,表面的一层砖被刨走了几十块,他回到家里转了一圈,没看见阎解放和阎解旷,就到门房找阎解成,让他把两个弟弟找回来,等会要开全院大会。
阎解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这次的全院大会,气氛和往届都不太一样,没什么人交头接耳,也没人开小会,三位大妈也没有废话,还是照例二大妈开场,二大妈直接让阎埠贵上来,第一句话就问道:“阎老师,你家解放和解旷都已经不算是院里的人了吧?”
阎埠贵脸色一变,他听出了这句话的恶毒之处,这可不太像是二大妈能想出来的话,果然,底下的猹们开始议论纷纷,就这么一句话,把院里的人挑得同仇敌忾起来。
阎埠贵正待解释一番,二大妈张嘴又说:“这外院子的人跑过来到院子里搞破坏、偷东西,这是什么性质?”
杨瑞华不干了,大声嚷嚷道:“二大妈,我家解放和解旷不是天天回家吃饭的吗?怎么就不算院里人了?”
二大妈冷笑一声说道:“杨瑞华,你别狡辩,我们已经问过街道办了,你家解放和解旷已经单独立户,户口都落在82号院了,来,你来说说,他俩怎么就算院里人了?”
杨瑞华顿时哑口无言,这些事都是他们三个大妈商量事的时候,秦淮茹告诉一大妈二大妈的,当时阎埠贵分户,街道里还有人和秦淮茹说过这事,所以秦淮茹记得很清楚。
这都还没有说事,院里的众人已经开始愤怒了:这哥俩自己从院里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