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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击炮开始朝敌人营地疯狂地倾泻炮弹。
“眼睛都特娘的给老子放亮点,这特么是辎重营…”
赵明踹了一脚炮团的团长,“瞧见没有,那特么都是这群白狗子在老乡手里抢的大米白面,可不能糟蹋了。”
汤恩伯刚起床准备用早餐,张雪中就拿着电报冲了进来,“军座,不好了,咱们后方的辎重部队遭遇了赤匪的伏击。”
见汤恩伯脸上还有疑惑,张雪中赶紧走到地图前,指着杨陵往西不足三十里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前线回报赤匪的人数至少有三千人。”
“命令陈大庆的独立旅立刻回援。”
“王仲廉的八十九师……”
汤恩伯沉默片刻,似乎在脑中推测顾锦的下一步战略部署,妄图找到其中薄弱的一点。
“雪中,宝鸡方向有没有消息?”
“军座负责宝鸡方向的部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特么的!
汤恩伯重重一拍桌子,哪怕他再笨也知道,绝对是张、杨二人封锁了消息。
“给张、杨二人发报询问。”
“不可!”
张雪中赶紧拉住汤恩伯,他知道汤恩伯一路靠贵人扶持,整个国府中,除了老蒋之外谁的话也不听,可对面那位到底是鼎鼎大名的少帅。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况且少帅再怎么落魄也是国府的三军副司令,手里还有十多万大军,就连老蒋都不敢过分对待的存在。
他汤恩伯一个靠贵人举荐,靠女人上位的泥腿子,有什么资格给少帅发质问电文?
“军座,要注意团结啊。”
张雪中暗藏深意地说道。
汤恩伯被张雪中这么一拉,心里也冷静下来,额头上直接冒出冷汗,那可是张少帅。
帮着他汤恩伯起家的陈仪不过是孙传芳手下一个师长,而张少帅继承的奉系可是当年能和陈仪的老大孙传芳掰手腕的存在。
“雪中,幸亏有你。”
汤恩伯拍拍张雪中的肩膀,“张、杨二位将军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恰好证明宝鸡还在我们手上,只要咱们稳扎稳打,赤匪就翻不起天。”
“军座,那八十九师接下来怎么部署?”
“进眉县。”
汤恩伯指着地图,一脸自信,“让八十九师进驻眉县,进可支援第四师,退可以眉县、渭河为屏障,封锁赤匪的逃遁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