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唯一的经销商,得罪了他,以后还有谁要咱的货?”阎雄又气又无奈。
“爸,你别急,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阎嶶安慰道,但是不经世事的她明显少了些底气。
刚说完,撞门声明显加大了。
“阎雄,你欠我们两个月的工资到底什么时候发?”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这黑心脓疱,是不是要毒死我们!”
“我儿子病了没钱看医生,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拉你垫背。”
原来是罢工的工人也聚集来到这,十几个人骂声震天,有的还帮着两青年撞门。
木门明显开始松动了,阎雄急忙又搬来一张长椅顶着。
“快停下,你们别撞啊,汤诸欠我们家七十多万,有本事你们去向他要啊!”陈兰慌乱尖叫,砰砰的撞门声,让她又怕又气。
杜德那几个小老板还好说,总会有所顾忌,但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刁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哐当”一声,餐厅那边的窗被杜德砸烂,他捡起玻璃碎扔向陈兰:“你这只皱皮虎嚷嚷个屁,人家欠你们钱那是本事,但你们欠我钱那是弱智!”
陈兰吓得缩到角落噤如寒蝉。
在家里她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但是对外人,她从来都是夹着尾巴的!
“妈,你没事吧!”阎嶶也吓得不轻,走过去拉着陈兰躲到角落里。
“我已经在想办法筹钱了,你们给我点时间吧!”阎雄走到破窗前,隔着一堵墙乞求道。
“我信你个鬼,今天我们要是没来,你早就跑路了吧!”
“若不是看在凡城阎家的份上,我哪会跟你拖到现在,你没钱,我想他们也不至于不管你死活吧,你不去借钱,明显是想懒帐!”
“对啊,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把你的房子也拆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窗户“哐当哐当”声响成一片,玻璃乱飞。
阎嶶和陈兰吓得双手抱着脑袋,全身发抖,阎雄只好用衣服护着身子,逃到她们的角落里。
“你快解决他们,呜呜…”陈兰哆嗦着手,委屈地低呜起来。
“我这不在想办法吗?二人计长,你也帮忙想想。”阎雄最怕陈兰出这招,让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