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是年前郑家少爷郑友在面典掏到的一块原石开出来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料子,可惜玉肉太小只够做一只手镯。”
“若能戴在手上,简直是全场瞩目,我做梦都想摸一下啊!只是我怎么看这人有些脸熟呢?”
陈兰听着旁言,倍感荣光,从来没受过这么高级的接待,故装一副阔太的姿势,神气地坐在柜台前。
只是当她看到翡翠的价格后,立马就心虚了,一千万?
脸色不自然,没了底气转头贪婪地看向范农:“那个,你看这只怎么样?”
范农心里鄙视到了极点,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伸手示意道:“没事,先试试看喜不喜欢。”
“哎,好好好!”陈兰开心得眼睛都不见了,像极了十八岁少女春心荡漾,享受着爱人的无限呵护。
然后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过常满手上的镯子。
范农作呕,生怕别人误以为他跟陈兰有一腿,连忙退开几步。
就在陈兰刚接触镯子时,常满也同时松开手,结果陈兰没拿稳,镯子掉落柜台上,一下子断开两半。
“哎呀!”陈兰惋惜惊叫,这镯子她喜欢的不得了,就这么烂了,她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失去一件宝贝,当即大骂:“喂,你怎么搞的,手瘸了吗?这么好的宝贝摔烂了,你快赔给我!”
在场不少顾客同时惊叫,就像众志连心一般感到揪心惋惜,一件镇店之宝就这么摔烂了,心都碎了。
只是当他们听到陈兰的话后,无不露出可笑和怜悯的神情。
买玉器,最忌过手,一般都是卖家放到桌面上,然后买家再拿起来观看。
她这么一来,罪全在她身上,赔的显然是她了。
“哎,你怎么这样,明明是你打烂的,你不能推卸责任,你得赶紧赔偿我们损失。”常满指责道,生怕陈兰逃了,连忙招呼保安:“保安,快过来,她打烂的了店里的镇店翡翠手镯,不能让她跑了。”
三个保安一下子围了上来,陈兰吓得脸色惨白,求助地看向范农:“范,范农,你来评评理,他欺负我,明明是他打烂的手镯。”
“这...我让你先试试,你怎么就打烂了。”范农为难了,心里却在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