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却快她一步说道:“他们知道你家房子卖了,你觉得还有必要装的话,我可以结了账。”
在他眼里,只关注阎嶶的感受,只要她说给,那他就给。
“啊…”陈兰原本还有些欣喜,脸色刷地变了,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我不管,阿兰你答应了说结账的!”陈有才耍赖皮。
拖家带口就想逃。
“不行,必须结了账,否则一个也别想走!”服务员拦住门口,用对讲机呼叫经理来。
陈兰僵在原地,刚才还费力说服了阎嶶,
想了想,硬着头皮走上去想求方锐。
方锐理都不理她,对阎嶶说道:“脸面能值几个钱,你要脸吗?”
“不要!”阎嶶想也不想回道,既然都穿帮了,也没必要演下去徒增债务,反正撕破脸,就破罐子破摔了。
可话刚出口她就觉得不妥,狠狠地拍了一下方锐,嗔怪道:“你才不要脸!”
这么一来,她倒没那么紧张拒谨了,反而轻松下来。
“咳…”方锐才发现自己的语病,汗颜不已:“那个,我是说他们这种人,不必给他们脸色看。”
刚好经理来了,方锐招了招手说道:“来,结账,那两瓶酒是他们喝的,他说自己结的,你向他们要好了,服务员可以作证!”
既然阎嶶发话,那就帮她找回场子。
“混帐,有你个废物说话的地方吗?”陈有才气得浑身发抖,看向陈兰威胁道:“阿兰,你是不是想整个陈家都对你唾弃。”
“我…”陈兰接不上话,不敢面对,转过身去。
脸色阴沉,两只肥拳紧握,还在发抖。
心中产生一股涛天的恨意,在她想来,一切都是方锐有意为之,就二十多万,给了又怎么样,有钱建房为什么就不拿点出来呢,就是故意要她在人前丢脸…
原本因为范农的事对方锐的狠辣有所忌惮,可是现在又唤起了对方锐的那股恨,而且更加深刻。
她将之隐藏在心底,不表露。
最终陈有才逃不掉,只能脑梗栓肺气肿地给了25万,经理才放他们一家离开。
“阿兰,以后别说你姓陈,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房子抵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