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你问过我吗?”方锐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右手一甩,天弦划过一道白光快如闪电般卷住牛皮的右脚跟,然后往回一扯。
“啊!”
牛皮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到地上,抱着右脚惨叫不止。
细看之下,牛皮右脚脚掌被整齐地切下来,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
“可惜了一个没长大的大头婴,你师傅传你武艺却没传你做人的道理啊!”陈丽走到方锐身边,不咸不淡地骂了一句。
一唱一和,将牛皮贬得一文不值。
一直被牛皮欺负,想尽办法与他周旋,陈丽总算是找回这口气。
她最清楚方锐为人,牛皮算是完了。
方锐看了陈丽一眼,一步步走向牛皮:“胆小如鼠,摔疼找娘,何必留下来浪费资源。”
“啊...”牛皮痛得直冒冷,颤抖着身体求饶:“不要,我赔,我全部赔...”
昔日断手的一幕幕重播眼前,忘乎所以,现在才想起方锐的恨辣与决绝。
他真后悔自己的欲望过剩,他真后悔自己的自以为是。
方锐没多说,走上前一脚踩断牛皮的另一只脚跟骨。
“啊!”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吓了他一跳。
不是牛皮,是女的。
转头看去,只见阎薇不知何时来到门口,捂住嘴巴吓得脸色惨白。
这么血腥的场面真不是她能见的。
“阎薇,你真的醒了?”方锐先是愣了愣,然后一脚将牛皮踢飞,快步走到阎薇面前。
一身轻便的睡衣打扮,头发蓬松显然没扎好,素颜绝俏,却有种睡醒的美人感。
贝娜最先发现阎薇到来,走到阎薇身边一把抱住她:“两个月了,你没事真好!”
“嗯!”阎薇轻嗯一声,然而双眼一直凝望着走来的方锐,鼻子酸楚难抑,传染到眼睛也瞬间泛起了泪花。
察觉到自己的多余,贝娜看了看方锐,又看了看阎薇,神色复杂地让开一条路。
“你...没事就好!”千言万语就总结为四个字,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阎薇刚醒来时,从陈丽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她心痛难抑,一直为方锐担心,然而陈丽这边出事,她马上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