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
深夜
周闻铮刚从浴室出来,他的房门就被敲响。
他寻声望去。
敞开的门口站了道清瘦的身影。
那是他乖巧漂亮到无趣的妻子——姜觅。
姜觅穿着白色的蕾丝长袖长裤睡衣,挽着头发,未施粉黛的脸精致而动人。
但她恰好站在逆光处,房间里又没开灯,布料透光。
于是,长袖长裤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利落漂亮的肩线朦胧可见。
“你想?”
“嗯。”
“求我。”
周闻铮站在月光下。
他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恶劣挑眉,像是蛊惑人类签下契约的恶魔。
他这个妻子总是像是白开水一样无聊,所以挑逗无趣的妻子成了周闻铮的恶趣味。
他期待着看见姜觅露出羞怒的表情,或者稍微反抗一下。
只是他这次又失败了。
姜觅面无表情,“嗯,求你。”
顺从、乖巧,没有一点锋芒。
圆润得令人火大。
周闻铮瞬间没了兴致。
但都答应了。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食言。
周闻铮弯身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个t。
姜觅,“不用,安全期。”
周闻铮动作一顿。
把东西放了回去,重新关上抽屉。
姜觅关上门,脱下睡衣。
周闻铮也解了浴袍走了过去。
火遇上水,倒也能一触即发。
火烧得旺盛。
水沸腾得激烈。
只是关键时刻,刚才烧得熊熊的火又好似沉寂了下来。
随着姜觅嫩白如玉的指节蜷了蜷。
一场文火煮茶的情事拉下帷幕。
周闻铮抽身,重重地倒在柔软的床上。
胸腔下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手上柔软的触感也似乎还没有散去。
他还没够。
但他只会跟姜觅做一次。
旁边的床垫往下陷了陷。
紧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觅一如既往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结婚一年,他们只会做,但从来不会在一个房间睡。
周闻铮和姜觅是商业联姻。
彼此都没有感情。
甚至于在领证当天才见了第一面。
其实周闻铮在民政局第一眼看见姜觅的时候还挺惊喜的。
姜觅很漂亮。
穿了条小白裙,挽着头发,像是只不会咬人的小兔子。
只是太乖,太无趣。
不是周闻铮喜欢的类型。
周闻铮喜欢做极限运动,挑战刺激惯了,对这种乖乖女一点也不感兴趣。
但家里长辈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