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眼底有很浅的怒气在翻涌,他声明,“周太太,送醉酒的丈夫回家是一位妻子应尽的义务。”
姜觅不屑一顾,“婚姻法没写。”
周闻铮仰了仰硬朗的下巴,言之凿凿,“我周家家规写了。”
姜觅轻笑,“你拿你周家的家规管我一个姓姜的?”
周闻铮喝假酒喝傻了吧?
还是和林心语认识太久,传染了林心语的脑残?
周闻铮怔了一下。
姜觅趁着他没反应过来,伸手掐了他小臂一下,打算掐疼周闻铮以后让他松手。
周闻铮一动不动,垂眸看着姜觅的“小动作”。
掐了,没掐动。
肌肉硬邦邦的。
跟石头一样。
姜觅,“……”
打拳的都一身死肉吗?
姜觅放弃了。
周闻铮等着姜觅把手收了回去,挑了挑眉,“折腾完了?”
“现在轮到我了。”
姜觅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周闻铮直接把姜觅打横扛在了肩上。
轻而易举。
像是抗一袋白菜。
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姜觅已经趴在了周闻铮肩上,脸朝着周闻铮干净的脖颈线条和笔挺宽厚的背。
脚不着地的失重感和令人羞耻的姿势让姜觅气到脸红。
她伸手砸着周闻铮硬邦邦的后背。
“周闻铮!你放我下来!”
姜觅的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周闻铮连哼都没哼一声,威胁道,“你再动,我就从正门走。”
“……”
姜觅被掐住了命脉,一下子不动了。
从正门走,所有人都会看到。
很丢人。
打又打不过。
其实姜觅力气真不小,也下了死手。
谁让周闻铮天天练拳,一身腱子肉,姜觅打了几下,反而疼的是她手。
见肩上扑腾扑腾着的小兔子突然安静下来了,周闻铮嘴角勾了勾,单手插兜,抬脚朝着僻静的后门走去。
走进电梯,周闻铮按了负一层。
他微微侧脸,懒洋洋瞧着此时近在眼前包裹在红裙下圆润饱满的弧度,往上移,是一小截细腰。
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喉结滚了滚。
偏偏在这时候一缕男士古龙水的香味飘入他鼻间。
周闻铮挑眉,视线停留在姜觅身上的黑色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