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之前你没告诉我?”
“嫂子不让我说。”
肌肉的酸痛后知后觉地返上来。
折磨得周闻铮眸光一沉。
周闻铮低头,粗大的指节用力地攥着冰袋。
“姜觅给多少,我加三倍,你把理疗师给我带过来。”
说完,周闻铮挂了电话。
他就不信了。
没有姜觅,他就不行了。
陆驰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说的是那个叫何昶的理疗师?”
“那的确难请。”
“他之前是在国外给世界顶尖运动员做康复理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辞职回国单干了,可狂,不顺眼的人花多少钱也请不来他,我之前也请过他来,他就是不来。”
“没想到姜觅有这个本事,能把何昶叫来。”
周闻铮终于忍无可忍,抬起长腿狠狠地踹了陆驰一脚,“你闲的没事干就去外面扫大街。”
陆驰笑了笑。
他才不去扫大街。
扫大街哪有在这看周闻铮像个怨夫一样骂骂咧咧来得有意思?
十分钟后,顾霄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铮哥,那位理疗师助理说,他今天已经有约了,所以别说三倍,十倍都不行。”
“被谁约走了?”
“嫂子……”
“给谁治疗?”
“………”
周闻铮语气冷到快要冻死人。
“说。”
“景枭。”
砰
手机砸在对面墙上,瞬间解体。
有什么径直朝着陆驰的脑袋飞了过来。
陆驰连忙往旁边偏了偏头,再回过头一看——是手机主板。
陆驰,“……”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
是夜
顶楼大平层
姜觅站在明净的落地窗前。
外面夜景的灯光划破暮色洒落进来。
光线错落在姜觅清瘦如青竹的身上,碎光浮动,跳跃在那双清透狭长的眼眸间,悄然化开一抹黯然。
这是景枭在京市的一处房产。
和景枭从医院出来以后,姜觅突然发现自己没地方去,就跟景枭来了这里。
也正好让理疗师何昶过来给景枭做赛后理疗。
运动员赛后都需要做理疗恢复,以便调整身体情况和治疗运动损伤。
之前景枭一直在国外打比赛,要不然姜觅早就把何昶介绍给景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