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少泽冷笑了一声:“你太客气了。”
说完,就拽的先挂了电话。
江砚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挑着眉毛问:“白天替你摆平追尾那个神仙???”
这功夫,楚少泽已经把支付宝账号跟那张详细的修车水单照片发过来了。
辛雪随便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一边切进支付APP输入密码,一边回道:“对。”
听辛雪刚才跟楚少泽打电话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语气,江砚心里门清,她跟这人绝对没几分交情。
至于楚少泽这号京圈恶少,江砚自然是打过交道的,也隐约听说过辛雪之前跟他有过点过节。
据他掌握的情报,辛雪跟楚少泽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所以就算刚才听见辛雪在电话里喊楚少,他也压根没往楚少泽身上靠。
辛雪一分钱没差的把款给楚少泽砸了过去。
最后又随便发了个谢谢的表情包,就跟江砚把电脑一开,正式死磕陈北崖布置的魔鬼任务了。
他们把白天会场里那几十个盘子的核心算法,全部做成了硬核的架构拆解图解。
就算两人手速快得飞起,等他们把这堆复杂的逻辑骨架塞进邮件发给陈老头的时候,时间已经硬生生熬到了凌晨两点多。
江砚早就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毯上了,但他在这也没多余的衣服换洗,辛雪也就绝情的没留他住下。
把江砚赶出门之后,辛雪单脚蹦着去浴室随便冲了个战斗澡,就倒在床上死睡过去了。
她这脚脖子伤得其实没那么邪乎,但江砚还是强势的勒令她搁公寓里窝几天,不准去鼎丰打卡。
所以第二天太阳晒屁股,辛雪爬起来之后,就直接开了电脑搞远程办公,半步都没下楼。
只是她刚煮上咖啡,就接到了诺诺飙过来的电话:“妈妈,你那腿现在消肿了没啊???”
辛雪金鸡独立站在流理台前面,一边往面包上抹黄油,一边敷衍的应付:“好点了。”
“那就行。”诺诺那头吧唧吧唧的吃着早饭,憋出这么一句之后,这小丫头脑子里似乎就彻底词穷了,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辛雪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真的,以前根本就特么不是这德行的。
以前诺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挂在她身上,小嘴叭叭的有倒不完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