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转晴了。
可辛雪坐在旁边,心里只觉得反胃。
他背得确实溜,毕竟上个礼拜他刚让助理按照这套一模一样的尺寸,给沈初瑶定了一整套粉钻,账单还是直接走的他的私账。
这特么的根本不是用心,纯粹是拿她当了那个绿茶婊的平替!!!
晚上九点多,老太太熬不住了,挥挥手把他们全轰上了楼。
琴房里。
诺诺坐在钢琴前面磕磕巴巴的练琴,辛雪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坐在旁边,机械的替她翻谱子。
诺诺停下手里的动作,纠结的盯着辛雪。
这要是搁在以前,她弹错一个音,妈妈早就急赤白脸的凑上来手把手的教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我干嘛???”辛雪眼皮都没抬。
诺诺摇了摇脑袋:“没啥。”
估计是妈妈今天心情不爽吧。
诺诺从琴凳上滑下来,凑过去问:“妈妈,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辛雪愣了一下:“你想要我陪你???”
“随便啦,不过你好像很久没去爸爸屋里了,你不去陪他吗???”
“我一会就滚回去。”
离婚的破手续还没办完,要是被老太太抓到她分房睡的把柄,绝逼又得闹个鸡飞狗跳。
辛雪出了琴房,推开主卧的门。
傅辞宴这狗男人正坐在地毯上,拿着块破绒布擦他那套装逼的限量版高尔夫球杆。
听见动静,他连头都没抬。
辛雪直接无视了他,转身进了衣帽间拿睡衣洗澡。
等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滚出来的时候,那男人还在那擦他那根破杆子。
辛雪往地毯另一头的懒人沙发上一窝,倒出一堆几千块的拼图,闷头开始往一块凑。
这几百平的卧室里,两人就这么各干各的,连个屁都没放。
熬到快十二点,辛雪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直接把拼图一扔,爬上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贴着床沿就躺下了。
她本来以为旁边睡着这么个恶心玩意儿,自己肯定得失眠。
但转念一想,这狗男人估计半夜还得诈尸跑去安抚沈初瑶,还不一定能在这待到天亮呢。
脑子里一团乱麻,听着角落里金属碰撞的动静,她居然就这么昏死过去了。
后半夜。
主卧的中央空调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温度骤降。
辛雪冻得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