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靠在墙上,正散漫的划拉着手机的傅辞宴,开口道:“进酒窖聊???”
“嗯。”
辛雪率先走进去,等傅辞宴迈进来,她防备的丢了句:“把这破门关死。”
她绝逼不想等会儿撕破脸的时候,把诺诺招过来。
说起来也可笑,结婚这七年,他俩虽然关系恶劣,但真特么的没吵过架。
傅辞宴是不屑跟她浪费口水。
而她以前是下贱的珍惜跟他在一起的那点破时间,压根舍不得吵。
傅辞宴随意的把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踹上,盯着她问:“放。”
辛雪直接把遮羞布撕了:“沈建国跟李秀兰那两个老不死的,拿你的钱在辛昶盛的老药铺正对面盘了个烧钱的茶馆,砸墙的动静大,估计没几天就特么的要开门迎客了。”
李秀兰那个恶心的泼妇,跟辛家的烂账根本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特么的得扯到辛雪外婆那辈。
外婆跟李秀兰的亲妈当年是要好的闺蜜。
可李家当年穷得快要讨饭了,日子过得凄惨。
外婆好心的接济他们,后来连带着辛雪亲妈跟李秀兰也玩在了一块。
辛家跟沈建国本来也算是般配。
可自从李秀兰去城里镀了层金回来,一切就特么的全变了。。。
为了帮李秀兰这不要脸的婊子上位,李家早就跟外婆撕破了脸。
这几年在街上撞见,李秀兰那帮人一个个嚣张的昂着下巴,早特么的把当年跪在地上讨饭吃的穷酸样给忘干净了。
辛,沈,李三家这点狗血的破事,辛雪绝逼相信傅辞宴这种心机深沉的人早就查了个底朝天。
所以,话说到这份上,他绝逼明白——
傅辞宴确实特么的门清。
他也完全看透了辛雪想放啥屁。
他从名贵的手工西裤兜里摸出一把银色的雪茄剪,随意的在指尖转了一圈,问:“嫌扎眼???”
辛雪点头。
他咔嚓一声空剪了一下空气,慵懒的开口:“你特么的是想让我动手把他们赶出那条街???”
“对。”
傅辞宴玩味的盯着雪茄剪的寒光,没急着回话。
这事对辛雪来说,绝逼是命门。
啥烂事她都能特么的忍,唯独外婆的命不行。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用力的嵌进肉里,眼眶瞬间就狼狈的红了,死死盯着他:“算我特么的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