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刚刚在走廊上留下的。
难怪刚才他进门的那一瞬间,辛雪便觉得他的唇色反常的红,当时还以为是走廊的光线问题。
现在看来,确实是她多虑了。
傅辞宴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看样子,他是打算在这间房里过夜了。
辛雪心底划过一抹极冷的嘲讽——不过也对,这处山庄到处都是老佛爷安插的眼线,他今晚要是真敢明目张胆的留宿在沈初瑶的房间,确实不好收场。
所以,沈初瑶刚才刻意跑来敲门,不过是恐慌于她和傅辞宴共处一室罢了。
而傅辞宴心疼她的担惊受怕,刚出去便在走廊上给足了安抚。
辛雪只觉得胃里泛起一阵不适的翻滚。
半个钟头后,她从洗手间出来,一眼便看见傅辞宴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什么。
而他手里捏着的,正是她刚才没来得及收进包里的核心量化模型草稿。
辛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大步走过去,毫不犹豫的一把将那张草稿从他手里抽了回来,“刺啦”一声当面撕成两半,冷漠的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她声音冰冷,透着警告:“我介意别人碰我的东西。”
傅辞宴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行,下次打个报告。”
辛雪只觉得可笑。就他们现在这名存实亡的关系,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机会。
傅辞宴收回视线,突然语气平淡的评价了一句:“这做空逻辑,跑得挺毒。”
辛雪全当没听见,干脆的抓起防噪音耳塞,径直走到离他最远的那张床上躺下。
傅辞宴是什么时候休息的,辛雪根本不清楚,她几乎是沾枕头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辛雪便醒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屋里一片死寂,傅辞宴早已不见了人影。
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男人后半夜肯定还是去了那边的套房。
她今天和陆骁约好了要回鼎丰总部盯盘。她随意的收拾好东西,拎起包便准备离开。
刚拉开房门,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诺诺充满委屈的抱怨声:“初瑶阿姨骗人,昨晚明明说好了陪我睡的,结果大半夜的跑回自己的主卧不管我了!!!”
诺诺正拉着保姆生气的告状。
听到这番话,辛雪冷漠的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