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了江医生。
办公室里,沈辞捧着一杯温水,定定的看着江哲,“江医生,我需要一个解释。”
冷静下来后,滚在沈辞胸腔里的情绪是愤怒。
非常愤怒。
她每个月六位数的往妈妈的账户里存,隔三差五就给医院上下所有员工、甚至是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都送东西,为的就是能让大家照顾好妈妈。
可为什么!
为什么妈妈成了这样!
沈辞很想发火,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按下怒火,选择先平静的听江哲说。
“小辞,我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江哲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镜框,笑容苦涩,“我知道沈阿姨最爱干净,但这件事……的确与我们医院无关。”
“无关?我妈妈住在这里!全程不能外出!她现在变成这副样子,怎么可能与你们无关?”这句话,沈辞几乎是喊出来的。
捧在手心里用来取暖的温水随着她的动作左右乱晃,洒在身上,氤氲出一大片,沈辞却浑然不觉。
她突然捂着胃,激烈干呕起来。
“小辞!”见状,江哲脸色瞬变。
不仅是沈辞的母亲,就连沈辞,都在当年那场变故里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江哲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沈辞的跟前,单膝跪下,一只手握住了沈辞的手,另一只手缓缓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沉稳有力。
“不要情绪激动,跟随我的节奏,对……呼……吸……”
几个呼吸后,沈辞的情绪平稳了许多。
她终于不再干呕,浑身力气却像在一瞬间被抽干,任由江哲扶着,半躺在沙发上休息。
眼神失神了几秒后,她才缓缓坐直身体。
江哲担忧的看着沈辞,“你的病,什么时候复杂的?”
沈辞没有回复,而是问,“江医生,你还没有给我解释我妈妈为什么会那样!”
只是在脑海里想起妈妈的情况,沈辞的呼吸就又乱了。
江哲有些无奈,“你这样,我哪里敢给你说?”
沈辞赶忙调整呼吸。
哪怕胃里剧烈翻涌着,她也不在脸上表现,挂着一副平静的模样,看着江哲。
江哲知道沈辞这个人倔,不达目的不罢休,只好说出缘由,“小辞,有人把阿姨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