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一下都瞪大了眼。
“不,我不是……”沈辞想要解释。
柳尧声音却更大了,“沈大小姐,说说吧!你一夜多少?”
不管哪个圈层都不乏恶趣味的下作人,被柳尧这么一弄,还真有几个附和问的,下流的眼神更是将沈辞打量了个遍,赤裸裸的,像是要吃人。
沈辞有些崩溃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永远没人听她解释。
当年没有。
现在也没有!
沈辞紧攥着双拳,刚做好的美甲瞬间崩了一地,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放、屁!你自己不要脸,就当别人也不要脸吗?!”
她吸了下鼻子,把摇摇欲坠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当年的大火跟我爸根本就没关系,是有人故意纵火。”
“法院判的也根本就不是消防不过关,而是工伤赔偿。”
“那些人命,我知道可惜,可该赔的钱我们早就赔了,我爸谁也不欠!”
“行行行,你爱咋说咋说,反正沈大小姐攀上了金大腿,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是说那些四十多个人死得活该,咱们也得认。”柳尧似笑非笑。
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会阴阳怪气。
沈辞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沈家还没出事之前,根本就没人敢跑到她面前指指点点,再加上沈母自小教导她要淑女要讲素质。
结果!
讲素质讲翻天了。
她连句骂人的话都不会,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回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咬牙切齿地抬起手。
柳尧双眼一亮,挺着胸脯就往前凑。
“来,朝这儿打。”她拍着自己的侧脸,满脸迫不及待。
神经病。
沈辞有点被她的疯癫吓到,本能后退,后退两步后又硬逼着自己站稳了,她深吸了口气,猛然地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嗷!”
柳尧一声嚎叫后,愣住了。
半晌,她捂着脸就往地上躺,“要死了!要打死人了!我告诉你,今天不赔钱你别想走,你金主呢?赶紧叫你金主过来!”
“你金主到底谁啊?沈辞的金主爸爸呢!还不赶紧把你的金丝雀给抱回去!”
柳尧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滴溜溜地到处转,她心里想得可好,挨了这一巴掌,既能毁了沈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