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才摇着头离开,“小辞,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她抬腿离开。
“妈!”
沈辞慌乱地跟着起身,想要追过去,“妈……”
但当看到周袅连回头都不曾时。她刹那没了勇气。
失魂落魄地被钉在原地。
直到关门声响起,沈辞才低头苦笑。
早该知道的,当做出这个决定时,她就该知道的。
可为什么当事实来到眼前时,她依旧这么难过?
沈辞捂着胸口,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在楼下站了许久许久。
久到王妈姜汤都熬好了,端了一碗冒着烟气的姜茶,“少夫人,你淋了雨,还是喝点吧,别感冒了。”
情绪是一瞬间的,不讲理,不受控,一个声响,一个安慰,甚至一道平时连闻不想闻到的辛辣气味。
眼泪不受控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流。
沈辞哭得泪花满面,抽噎个不停。
怎么会这样呢?
她想放弃一切,可低头时比疲倦先来的却是无人理解的泪水。
见状,王妈叹了口气,将姜汤放在餐桌上,简单收拾了一下,一声不吭地转身回了厨房。
她只是个佣人,得学会当个哑巴。
沈辞哭了很久,久到眼睛发疼才停下,她吸着鼻子,拿起已经放凉了的姜汤,仰头灌下,这才回到卧室。
看着眼前自己三年来一点一点布置出来的房间,沈辞心里更难受了。
她的世界很小,二十多年来她的生活都是围着沈家和周家转的。
如今沈家那边没了,又要离开周家,一时之间,天下之大,竟然也没了她的去处。
她心里难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捂着胸口,坐在床边缓了会儿,才起身收拾东西。
当年她嫁进周家的时候,沈家早已破产,别说嫁妆,她甚至连衣服都没带几件过来,绕着房间看了一圈,竟没一个是她花钱买的。
沈辞抽了抽鼻子,委屈地瘪嘴。
早知有今日,她当初就不该费尽心思地收拾,现在可好,样样舍不得,样样带不走,潦草收拾了几件,只装满了背包。
什么睡衣、礼服,她都不打算带走。
就当是她小心眼又恶毒,盼着有这些东西在,周聿珩就是想忘都忘不了她,总不能只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