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着白日做梦的某人,无情地说,“你想多了,姜好没怀孕,而且就算她怀孕了接盘的也轮不上你。”
已经在翻存折、银行卡的周裕白停下动作,觉得他不可理喻,“那你刚才那些话什么意思?”
“不是姜好怀孕还能是谁怀孕?”
“不过就算是王母娘娘怀孕也跟我没关系,我行得端坐得正,清白得很。”
周裕白知道沈辞与姜好是好姐妹,生怕周聿珩回去吹枕头风,连忙捍卫自己的清白。
风水轮流转,刚才周聿珩还嘲讽周裕白痴心妄想呢,这一被反问,顿时脸色一僵。
他紧抿着唇,低声说:“沈辞。”
“谁?”他声音太小,周裕白都没听清,掏了掏耳朵,示意,“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沈辞!”
周聿珩有些恼,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跟在看个死人似的。
周裕白瞬间老实了。
他倒吸一口冷气,乖巧地坐好,“沈辞要……不、不要你们的孩子?”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千年铁树开花了?
但他没和意思。
周聿珩沉默两秒,点头。
“为什么啊?因为要离婚?”周裕白搞不明白。
沈辞眼神里的爱意赤裸裸的。
他又不是瞎了没看见。
而且沈辞演技没那么好,也没那么聪明会装。
到底为什么?
周聿珩也不知道。
自从许玖回国之后,像是世界自动加载了时间大法,他妈莫名其妙地因为一张照片就带着儿媳妇去抓亲儿子的奸。
而原本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更不在乎他在外面到底是寻花问柳还是为非作歹的沈辞因为一个许玖也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每回看见他的眼神都好像在谴责一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陈世美似的。
这些反应太过,全都在周聿珩的意料之外。
他跟沈辞青梅竹马,自小一块长大,自然无比清楚她的脾性,任性娇蛮,但善良单纯,脑子不算聪明,但做事谨慎有原则,而且记性不好,根本就不记仇。
无论旁人怎么对她,过个两三天就能忘记,继续高高兴兴地跟着姜好吃喝玩乐,二十多年,唯一坚持下来的事也就是画画。
但自从四年前,伯父去世后,她再也没拿起过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