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对面时,他看到沈辞笑得有多开心,多自在。
可现在,就像天生不会笑一样的……碍眼!
周聿珩的视线忍不住再次瞟向了陆辞舟。
只见他穿着白色棉服,直筒的宽松牛仔裤,发型凌乱,四仰八叉地支棱着,估计刚起床,脸都没来得及洗,眼角还有眼屎。
太年轻,不够稳重。
周聿珩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沈辞。
那打量的眼神实在让人不爽。
陆辞舟微微眯眼,抱着手往木制的太师椅上一靠,仰着头,从头到脚地看了一遍,挑剔地道:“小辞,这就是你那个出轨的前夫?”
小辞?
叫这么亲密?
周聿珩再次皱眉,身形不着痕迹的朝沈辞靠了靠。
陆辞舟一眼看穿他的小动作,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本店不欢迎出轨的渣男,麻烦滚出去。”
陆家和周家相当,两家又不属于同一个行业,陆辞舟还真没怕他的必要。
这次,周聿珩的脸色不好看了。
沈辞左看看右看看,左边是吃瓜的姜好和花胶。
姜好说,“我就特烦小辞的前夫,我觉得他特装!”
花胶不赞同,“帅哥都是这样的!不装怎么耍帅?”
沈辞往右边看了看,是针锋相对、沉默不语的周聿珩和陆辞舟,莫名有种无声硝烟立起的感觉。
沈辞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在外头,这俩人要真是一个不对付,闹起来了,不用等到晚上,过会儿就得穿出陆周两家闹掰的事。
虽说不会有太多人相信,但难保不会有对家浑水摸鱼。
毕竟都是在江城混的。
她赶紧横插进去,面朝着周聿珩说:“你快走吧!他真的脾气不好!”
“至于……至于昨天的事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想办法还的。”
“怎么还?”周聿珩接话很快,睨了陆辞舟一眼,“靠他?”
嘿,这话说得可就不太好听了。
陆辞舟蹭地起身,收了笑瞪他,“靠小爷我怎么了?”
周聿珩连理都没理他,单手插兜,格纹的围巾垂在身侧,垂眸看着沈辞,默了默后,说,“我记得你喜欢的不是这款。”
她说过她喜欢成熟又稳重的。
像这种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男孩儿,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