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不过她到底是你侄媳,你理应保持分寸。”
萧临渊冷笑,抬脚便要走。
侯夫人看他恼了,心下不由得愧疚。
她当年嫁进侯府一年多,肚子迟迟没有动静,见小叔粉雕玉琢,她便征得婆母同意,隔三岔五抱来汇萃园玩耍。
那时的小叔确实是个小福宝,如此不到三个月,她便成功怀上了盛哥儿。
后来盛哥儿出生,两个孩子时常玩在一处,侯夫人其实是把萧临渊当儿子看待的。
她当下软了语气,将人拦下:“哎,你别恼。四郎还在外头呢,说是盛哥儿此前与他约定了什么事,又不肯与我说,你看今日得不得空处理掉这事儿?”
萧临渊没看她,也没搭理。
侯夫人绕到他跟前,试探道:“云娘说等你可是与你商议了什么事情?小叔行行好,今日一并处理了吧?”
萧临渊压住心头戾气,淡漠地出声拒绝:“我还有事与大哥商量。”
侯夫人目送他离开,等彻底看不到背影了,才想起一事:“他这是生了气,你快跟去瞧瞧,莫撞上四郎出岔子。”
那厢,萧临渊刻意绕去了堂屋后的小径。
透过堂屋侧边窗棱,他远远看到那抹娇俏的身影和萧四郎面对面坐着。
萧四郎向钟挽云见过礼后,局促地低下头,不敢再窥探三嫂一眼。
他听说钟挽云是个小官家的庶女,原本跟他母亲一样,庆幸这件只为报恩的婚事没有落到他身上。可昨日钟挽云敬茶时,他便有些悔了。
他早先并不知道,钟家女竟然美若天仙。
“今日凑巧遇到四弟,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萧四郎听到她温软的声音,垂着眸连连点头:“三嫂尽管问。”
“你三哥这两日忙得人影都不见,你们兄弟从小一块长大,定是彼此相熟的。我想为他准备吃食,却不知他喜欢哪些菜肴、平日里又爱喝什么茶,四弟可愿与我说说?”
萧四郎想了想:“三哥喜浓茶,淡了便觉得没味儿。他嘴刁,春日要喝明前茶,还得是西湖龙井的明前雀舌,芽叶柔嫩、香味清甘;夏日又喜欢白毫银针了……”
“三哥喜甜,我记得每次家宴,大伯母都会为他备几道甜口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