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煞有介事地点了头:“从女儿记事起,舅舅便说在为我准备嫁妆,都存在一处安全之地,钥匙交予小娘保管着。”
钟明不悦,这几年没了赵家的资助,钟家日渐窘迫,五年前便住不起大宅子了。
没想到赵家竟然背着他,偷偷给钟挽云准备嫁妆。
他若早得到那些财帛疏通人脉,仕途何至于止步不前?
周氏脸色微变,看向钟明。
早在钟挽云出嫁那日,她就把病怏怏的赵氏送去庄子上等死了,一直养在家中,简直晦气。
钟明也不知道赵氏如今是死是活,他急需那笔财帛。
于是他慈和地堆起笑脸:“你小娘病痛加重,若将病气传给女婿便不好了。即刻去请大夫,问问大夫赵氏可否见人。”
周氏强颜欢笑,摆手让钟挽云出去陪萧临渊。
她是在前院找到的萧临渊。
院子里闹哄哄的,她只看到萧临渊站在一棵石榴树下,火红的石榴花绽放在下垂的枝桠上,被风吹动,在萧临渊耳边悠悠摇摆。
满树火红的石榴花映在他脸上,衬得眉眼妖冶,红润的唇似乎都比花儿艳丽两分。
钟挽云笑着走过去:“夫君原来在这儿,叫我好找。”
她一出声,不远处正在投壶的众人相继看过来。
钟家两子早就将牛吹了出去,今日好友纷纷前来拜访,想结识尊贵的宁安侯长子。
可萧临渊寡言少语、面无表情,他们谁都不敢硬凑上前溜须拍马,便张罗起投壶的游戏,想以此亲近起来。
萧临渊懒得投。
以他的身手,次次都能投中,没意思。
眼下听到钟挽云唤自己,萧临渊蹙眉,正想让她不要过来,余光却瞥到那几个男子已经齐刷刷看向钟挽云。
她生得云鬓花颜,今日一身月华色的衣裙,翩跹而来时步子轻快,嘴角噙着笑,皎皎生辉,光彩照人。
萧临渊已经听到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钟挽云生得再好看,他们这些外男也不该看。
萧临渊冷眼扫过去的同时,阔步迎向钟挽云,不等她再出声,便抓着她的手腕往里面走。
钟家两子慌忙斥责几位友人,不许他们再看。
待进了内院,萧临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