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他怀里的钟挽云听到“吾妻”二字,感觉心口似被小宠撞了下,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挨着萧临渊的那只手不由得揪住了他衣裳。
萧临渊不动声色地垂眸看了一眼,不明白她这一揪是何意。
但看无人怀疑,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竟是当着神像的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钟挽云往寮房那边抱。
萧临渊原本也没想这么做。
实在是钟家人不像话,他们看到钟挽云“晕倒”,竟然全都无动于衷。
总不能让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自己走去寮房。
闭着眼的钟挽云只感觉身子陡然凌空,紧了紧揪着萧临渊衣裳的那只手,所有感觉都聚集在肩头和腿窝处。
两条有力的臂膀半环在那两处,很稳当,也很君子。
还在肩头那只手只握住她的胳膊,丝毫不触碰其他地方,腿窝处更规矩,只用胳膊架住她的腿窝,那只手都不曾触碰她的腿。
钟挽云仍旧心跳如雷。
原本还本能地害怕,担心摔着碰着,担心夫君抱不动。
可萧临渊步子稳健,气息匀称,抱着她走了长长一截路竟然毫不费力。直到感觉被轻柔放在床榻上,听到萧临渊让她睁眼,她都没发现他有疲累的喘息声。
她家夫君体力真好。
“得将你的丫鬟留在这里打掩护。”萧临渊的声音把钟挽云拽回神。
饶是香檀不放心,听了这话也只能勉强点下头。
钟挽云换了一身丫鬟服侍后,跟着宁安侯府的一个仆妇离开了灵岩观。
约莫两刻钟后,钟挽云便顺利抵达了钟家的庄子,在一间偏僻简陋的屋子里见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小娘。
赵氏此时一动不动地躺在炕头上,屋子里只有一张木桌,桌上连个水壶都没有。她气若游丝,听到有人进屋,也只是虚弱地缓缓睁开眼。
钟挽云看到小娘苍白的脸,狠狠一抖,眼眶当即红了。
几日不见,本就羸弱的小娘竟然又瘦了一圈,如今形容枯槁、骨瘦如柴。
她三步并两步,上前跪在炕边,颤抖地握住赵氏一只手:“小娘,女儿来看您了。”
赵氏这才费力地扭头看她。
她动了动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滚烫的眼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