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稳住云娘,才能瞒住旁人。”
“可四爷好像和三奶奶闹了矛盾……”王嬷嬷后知后觉,这才明白侯夫人唉声叹气的缘故。
果不其然,当晚宁安侯跟萧临渊商议此事时,萧临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侯夫人急了:“盛哥儿是和小叔一块儿长大的,他小时候总喜欢跟在你身后,小叔不能不管他。”
萧临渊嘲讽道:“他是长房的传家宝,我又不是他爹,有什么资格管他?”
他记得他离家前,萧景胜的顽劣便已经初见端倪。
有一次赵国公办了一场马球赛,萧景胜技不如人输了比赛后,竟偷偷用树枝戳了对方的马臀。那匹马受惊疯跑,险些将马背上的吏部尚书幼子摔下去。
当时萧临渊策马上前,本想安慰萧景胜两句,结果把他作恶的举动尽收眼底。
当时若不是萧临渊控制住那匹受惊的马儿,吏部尚书的幼子不被摔死也得摔残。
即便最后安然无恙,那个年方十一的孩子还是受惊过度,连做几日噩梦后便再也不敢骑马。
萧临渊当时年轻气盛,认定萧景胜做错事当受罚,痛骂他一顿后让他上门负荆请罪。
可宁安侯夫妇不同意,还道萧临渊自己也是个孩子,又不是萧景胜的爹,没资格管束他。
萧临渊气不过,把事情捅到了老侯爷跟前。
老侯爷气得厥过去,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亲手抽了萧景胜十鞭子,又让他就那样皮开肉绽地背着带刺的荆条上门请罪。
吏部尚书幼子到底没受伤,老侯爷下手又重,他们得知真相后,非但没有生怨怼,还在圣前盛赞老侯爷热血肝胆、无畏无私。
回到眼下。
宁安侯夫妇听萧临渊提起往事,皆露出不悦之色。
侯夫人叹气:“当年盛哥儿高烧不退,险些没救回来,这也是小叔所致。小叔若就此甩手,若被人发现实情,对小叔也不利。”
萧临渊听出她语中要挟,冷嗤一声。
他眸光冷冽,掠过之处,似冬日的西北风,刺骨生寒。
撂下一声讽笑,萧临渊起身便往外走,招呼也不打一声。
侯夫人着急追上去,忙不迭道歉。
萧临渊恍若未闻,脚步没有半分停滞。